陈衍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还要怎么具体?”
“你们在机场见面后都做了些什么?”
陈衍刚要回答,又听见更细致的追问。
“她对您笑了吗?”
“笑?当然。”
“拥抱了吗?你们聊了些什么?”
陈衍不解:“要知道这么细节?”
埃里安保持着微笑,嘴角的弧度在这过程中如程序设定一样没有任何的偏移,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陈衍对这种人机一样的提问没辙,“总之她前段时间对你怎么样,对我就怎么样。”
埃里安眨了眨眼,“你们接吻了吗?”
“我倒是想,但不凑巧,”陈衍有几分遗憾的耸耸肩:“她一回家就病了。”
埃里安重复反问:“病了?”
陈衍交代:“是啊,她来接我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病了。虽然发现及时吃了退烧药,但是不想空腹又引发了胃痛,后来社区医生上门注射了一针,她精神不好又因为不舒服发了脾气,我看着她睡了就回来了。这就是今天发生的事。”
陈衍看了眼时间,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拿起背包背上,戴上一张仿生面具。
面具材质贴合人的皮肤,在戴上脸的一瞬间,边界处就和皮肤融合,陈衍立刻变成了一张顶多算得上清秀的脸。
他把一张卡放在桌上,是一张房卡。
“进度还是太慢了。”陈衍想到尚明雁在车上对于结婚这件事情还是含含糊糊,完全没有考虑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紧迫。
钱既然花了就要花到点子上,这仿生人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谈恋爱,磨磨唧唧的,温水煮青蛙虽然管用,但毕竟还是太慢了,还是得来一把猛火。
“明天晚上你带着尚明雁去这里。我就不信,要是把她睡了,她还能说出结不结婚都无所谓的这种话。”
陈衍把包背到身上,和埃里安擦肩而过,推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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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明雁在药物的作用下,真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恍惚又好像回到了陈衍生日那一天的早晨。
她一醒来,就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外走过来。
穿着漆黑的长款衬衫,皮肤冷白,眉眼俊朗,是陈衍。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她的额头。
温热的手指有些干燥,落下的触感像羽毛一样轻,收回的速度也很快。
还没等尚明雁感到什么不适,他就已经把手撤回,确认一般说:“已经不发烧了。”
他的声音通透清亮,就几个字,没有昨天一听到他说话就厌烦的感觉,反而说不出的平静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