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雁觉得他说话开始颠三倒四,甚至莫名其妙起来,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陈衍还在“雁雁、雁雁”地唤着,吐出更多语无伦次、无关痛痒的辩解。
尚明雁现在大脑嗡嗡的疼,这些话全都变成了没有意义的,令人烦躁的噪音,让她本就嗡嗡作响的大脑更加胀痛。
那根名为理智和容忍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说。
“我们分手吧,从今天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联系我了。”
陈衍却不依不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我们签了结婚协议,现在分手,协议就作废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尚明雁感觉他这话有点不对劲。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心理障碍带来的强烈生理排斥感汹涌而上,胃里翻搅,几欲作呕。
她浑身发抖咬牙硬撑。
放开她的手,放开她的手!
她在心里尖叫,嫌恶的想要甩开陈衍那牢牢抓着她的手腕的手。
可是她已经没有再做出多余动作的力气了。
陈衍将她的僵硬和沉默误读为犹豫,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语气也带上了诱哄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胁迫:“除了我你还能接受谁?离开我之后,你还能跟谁在一起?雁雁,你要想清楚,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还能跟谁在一起,用不着你来操心。”
一只冷白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掰开了陈衍紧握尚明雁手腕的手指。
那声音响起的一瞬,尚明雁感觉自己像是从污浊泥沼中被猛地拉起,兜头浇下一捧清冽的泉水,瞬间冲净了耳鼻间的窒闷,连呼吸都为之一畅。
伊连回来了。
他甩开陈衍纠缠的手后,站到了她的身边,将她僵住几乎无法动弹的的手臂抬起来,把一支裹着凉意的冰淇淋,稳稳放入她手里。
他半揽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说。
“据说这是今年卖的最好的口味,尝尝看吧,说不定会喜欢。”
暴露
◎原来是有两个呀。◎
陈衍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目光先是定格在他揽着尚明雁肩膀的手上,又移向那张脸。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见伊连根本不理会他,只投来一个冷淡得近乎漠然的视线。
那眼神在他看来,无疑是一种挑衅。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转而看向尚明雁。
“雁雁,他是谁呀?”
尚明雁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