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止咧嘴一笑,淡定地看着似乎醋意大发的皇甫夜,道:“本王正是。”
“你若是诚意来和谈,咱们便谈,若是打什么其他主意,恕不欢迎。”
皇甫夜才不给他脸,哼,也不看这是谁的地盘。
“夜王,你怎么能如此态度呢?若不是你想挑起两国战争?”
“若是不让嘉灵县主去和亲,难道真要割地赔款?”
“依老臣看,琅琊国使臣诚意很足,老臣支持和亲。”
上官连城此时假意气呼呼地站出来,圣人般地指责皇甫夜。
“哦?宰相大人,若是您如此高尚,那要不派您的夫人去和亲?”
“哦,实在不行,派您的小妾去和亲也行啊!”
皇甫夜无视上官连城的怒火,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怼了回去。
皇甫夜此言一出,不仅群臣震惊一片,连申崇和景行止都没想到堂堂夜王会如此说,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天圣的夜王,果然脑路清奇,不一般。
“皇上,请为老臣做主,这夜王如此当众羞辱老臣,老臣简直没有颜面再活了!”
上官连城在使臣面前以死相逼,想要让皇甫漓惩罚他的亲兄长。
这众目睽睽,他上官连城还不信了,他皇甫漓还能如此护短不?
“朕认为,夜王说得不无道理,朕未觉有任何问题,爱亲们认为呢?”
皇甫漓才不上上官连城的当,他以为,皇甫漓还是之前那个任由他上官连城欺压的傀儡皇帝?
皇帝都如此说了,群臣哪里还敢乱言,明显他们两兄弟是一条在线的,这会谁也不傻,都不敢再强出头。
皇上此言直接气炸上官连城,上官连城脸色铁青,满眼怒火,恨不得当场发作。
“哈哈,本王竟不知,堂堂天圣国,竟然如此对待邻国使臣?”
“本王有些后悔来和谈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和谈的必要性了。”
景行止见堂堂宰相上官连城都被压下来了,这两兄弟,还真是有意思。
“什么?不和谈了?这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继续发动边境战争?”
“我还是赞成和谈”
群臣被景行止的一番话激起了一层激烈的浪花,讨论得不亦乐乎。
“夜王,若不是你想要割地赔款,重新划分边境?”
“或者,你想发动战争,导致天下大乱?”
上官连城把这个问题丢出来,让他们纠结去。
若是割地赔款,也能消消自己的心头之气。
若是毫不犹豫主战,那么势必会劳民伤财,到时候他也更有机会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