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了捏乔满月细瘦的手腕,“怎么不吃了?这么瘦,该好好补补。”
乔满月没回答,却突然反抓住那只温热的大手,按在桌上,力气大的惊人,眼神灼灼看着楚昭,一字一句道:
“楚昭,你做皇帝吧。”
…
这话一出,周围似有极轻的抽气声。
楚昭眼神锐利,略一抬颌,周遭气息瞬间退了个干净。
“你是皇子龙孙,命格也是担得起天子之威的;现在又有权势,皇帝和大皇子手段必不如……乔满月眼睛亮的惊人,继续道,“更何况卧榻之旁怎容他人酣睡,你手握权柄,就算不争,到头来也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倒不如直接反了!”
楚昭轻吸一口气,看着压在他手上的小爪子——知道这看似柔软的“小兔子”有些胆识,却没想到如此有……反的事竟脱口而出,还有理有据!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乔满月信誓旦旦。
“嗯?”楚昭这下是真的惊了,……能帮?
乔满月看楚昭不信,抬手又是一张符纸,刚要咬破手指,却被楚昭按住了…
看见楚昭眼中的担忧,乔满月安慰道:“没事,这次不会有太大损耗的。”
说完,不等楚昭犹豫,便用食指粘血在黄纸上簌簌游……过瞬息,一道鎏金般符箓便成形了,四角的篆字都似隐隐发光。
他将符纸拍到楚昭手心,“这是天命显君符,于普通人并无什么作用,但若遇皇室血脉,便可加强气运、襄助民心归顺。若此人本就命格极贵,权势加身,长期佩戴之下更可凝聚龙气,隐约窥见天命。”
“你可要好好带着,若成,它能帮你顺应民心,早登大宝;若不成,它也能在危险时给你示警,助你脱困。”乔满月认真的解释道。
楚昭挑眉看着手心的符纸,内心复杂——这小东西本事倒不小,只是也……纯了些,这等东西要让皇室人知道,怕不是会把他生吞了…
想到此,楚昭叹了口气,伸长臂揽在他肩上,斟酌着开口:“这种……是老道教你的?”
“当然不是,这是我自学的。我……以前在道观学的符箓都是些驱邪避凶的,但五年前老道突然给了我本书,我看着这种符箓有意思,就自己学了,只是刚学没几个,那书就丢了,再也没找到。然后老道也云游去……虽然是实话,但这么说起来怎么听怎么像编……满月苦恼挠头。
想了想,又补充,“那些驱邪避凶的符,朱砂就能画,我一天能画好多;但是这种符,每个施符者只能画一个,因为要以血引气,暗含道家忠……就是站队,只能襄助一…………可别丢了!”
“呵,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把你送给皇帝邀功?”楚昭指尖撑着额角,笑着逗他。
“怎么会,你堂堂摄政王,还要向皇帝邀功吗?再说,要谋反的人是你,我一个小道士有什么好处,你把我送去了,你也脱不了干……准还给了人家现成的把……乔满月将最后一点汤喝完,嘀嘀咕咕满不在乎。
楚昭坐直身体,将符纸折起,贴身放好,抬手挠了挠乔满月细嫩的下巴,逗狗一样,“以后这种血符不许再画,也不许告诉别人,若是让我知道你给别人画,就打断你的腿,关起来,像养大黄一样养着你。”
听楚昭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乔满月认怂飞快:“不画不画,让我画我都不画,造反又不是什么好事,干嘛告诉别人,这不是觉得王爷……系天下百姓,雄才伟略、爱民如……才情不自禁……开玩笑,一身侍二主是要遭反噬的,怎么可能再画!
楚昭听他嘴里“造反”来“造反”去的,很是头疼,屈指敲了敲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以后造反也不许说,给我老老实实的。”
“哦~”乔满月捂着脑袋,扁着嘴应了:符都收了,还不让说造反,真虚伪!
“吃饱了么?菜凉了,要不要再热一下?”楚昭抬手挥了挥,便有小厮进来将冷掉的菜撤走。
乔满月瘫在榻边,“饱了,我吃了好多啊,你都没怎么吃,挑食可不好啊王爷~”
敢在楚昭面前吃到扶桌的,也就是乔满月一人了。
“……吃饱了就好,”楚昭顿了顿,目光顺着少年摸肚子的手落到他单薄的腰肢……结动了动,
“吃饱了才有力………别……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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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打了个饱嗝的乔满月终于感觉到了危险…
这会两人挨得极近,身后又是宽阔的矮榻,旁边锦缎软枕堆砌,怎么看怎么“方便”
……
“本……是并没……楚昭边说边随意顺了顺少年耳后的发梢,成功止住了他暗戳戳想往外挪的动作,突然一伸手,将那截细弱的腰肢捞到了身侧…
“啊!”乔满月惊呼一声,耳根瞬间爆红,下意识起身要逃,却被这只结实的铁臂紧紧圈住…
双手扒在上面,似能感受到薄薄衣料下的肌肉弧度和烫人的温热。
就在乔满月奋力挣扎时,颈后忽然一……昭低头贴上了他的头顶,长长吸了口……叹息下来,声音染上了喑哑,“别动,我不想伤到……,他内力太过霸道,怕不小心手上失了分寸。
“…………说………不会强迫我……乔满月真的不敢动了,脸颊滚烫,颤着声音讨饶,连称呼都叫回了“王爷”
……盼着楚昭能恢复理智;
头顶的人听着他软软糯糯的鼻音,腹下一团火直涌到了四肢百骸,眸色更是幽暗不明——这小东西近在眼前,却不能吃,想他堂堂摄政王何时这么憋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