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言不解,“为何这样说?”
南宫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没接话闭着嘴站在一旁
南宫芷转移话题,道:“陆祁言,你确定你考试没有作弊吗?”
陆祁言揉着自己的胳膊,不欲与她争辩什么,“东西都拿到了吗?”
“嗯,给,祁言兄你的。”
陆祁言接过,检查一番,看到东西一件没少,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正好,咱们回来了,不如盘问一下这个村子里的人,按你昨晚说的,他们不可能不知情。”
南宫芷也认同他说的,“那就最近的一家开始吧。”她轻拍自己弟弟肩膀,“你,上,踹门。”
“啊,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踹。”
南宫墨听话的对着门用力一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这下彻底的倒下了。
房内的人听见声响,赶忙跑出来,“你们是什么人,何故要踹我家大门。”
“你自己说为何。”
南宫芷上前钳制住青年,吩咐两人把他绑在树上。
她坐在椅子上,两边站着陆祁言和南宫墨,手里把玩着匕首,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劝你想好再说,不然,刀子可不长眼。”
青年不以为意的开口,“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南宫芷见他不肯说实话,手里的匕首轻轻一甩,插入他两腿之间,青年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即被吓尿。
河伯的新娘(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南宫墨看着青年的模样,轻啧一声。
真是没眼看啊。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下次就不一定扎在哪了”南宫芷面带微笑地说道。
青年被吓得直打哆嗦,“姑奶奶,我是真不知道啊,您好歹给我说说什么事呢?”
南宫芷转头,眼神带着疑惑,询问,“我没说吗?”
陆祁言思考一番,回道:“确实没说。”
“那好吧,我的错,就你对面那家老人,还有你们村每天晚上的怪声。”
青年听见这话犯了难,支支吾吾的半天不开口,“这,这,这我真不能说。”
三人一同走到青年跟前,将他团团围住。
陆祁言毕竟是皇宫长大的,知晓一些审讯技巧,他从怀中掏出刚才的那个骨哨,钳制住青年的下巴,让他正视着,“看清楚,这是用活人的小指骨做成的,我们有三人,而你呢,有两个小指骨,正好再做两个,我们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