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话里哪个字刺激到了面前人,喻晔清薄唇微动,神情竟有了些生动,他似要说什么,但却还是将视线调离,似是动了气。
宋禾眉觉得,心底似突然有些隐匿的快意在滋生。
昨夜的事无人知晓,爹娘还在打算用她换更多了好处,邵文昂还说着那些恶心的柔情话。
为什么呢?不过就是他们将她放在了任人施为的可怜境地。
对邵文昂来说,他左拥右抱,妻妾具得,而她只是个需得他疼爱的可怜内妇,他的悔意也好,愧疚也罢,都是他站在高处俯瞰下得来的。
他觉得她非他不可,觉得只有他才能做背信弃义的事,而她只能在原地接受他是否忠贞守诺带来的结果。
宋禾眉突然生出了个离经叛道的念头,她牵起唇角,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喻郎君,你还想要你的腿吗?”
四目相对间,宋禾眉眼底似闪着光亮。
“你听我的话,昨夜的事我便不会说出去,还会予你更多的银钱。”
她点了点自己的唇:“吻过来,你应当会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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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眉(霸总上身):别说话,吻我
满意了吗明日午后,来我院子寻我
因刚饮过茶水的缘故,宋禾眉殷红的唇看起来更为莹润,指尖轻触时略有一点微不可查的凹陷。
可能是男子对偷香这种事,送上门来的没有拒绝的道理,毕竟她又并非貌若无盐之辈。
亦可能是做过更为亲密的事,对比之下只是唇齿相贴也显得不怎么打紧。
反正在宋禾眉看来,他并不会拒绝。
她目光灼灼,等待着他的主动靠近。
他神色有了变化,果真动了……却是豁然站起身来。
宋禾眉一怔,视线随着他的动作上移,却因他身量过于高大,连带着头都跟着向后猛仰。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喻晔清向后几步与她拉开距离,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静模样,只是这时他眸底尽是不悦:“烦请二姑娘自重。”
但他的不悦并非是因厌恶她,倒像是幼弟的那个教书先生,瞧幼弟课业时的不悦。
宋禾眉唇张了张,仰首看着他:“你反应这般大做什么,这算是什么要紧事?”
喻晔清站在凉亭边,外面的日光顺着亭柱照在他身上,将他衬得更为清正自持,好似同他说这些事都是在亵渎他。
“邵郎君行事不端,是他的过错,二姑娘何必因一时之气折辱自身。”
他本是外人,宋家之事不便多嘴,可有些事不能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