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声音哑得他一怔。
宋禾眉抬眸瞧他,故意板起脸来,抬手撑在他心口:“哑了罢?知道为什么吗?”
喻晔清长睫颤了颤:“为何?”
“因为你昨晚的话太多,还哭了半晌,不哑才怪。”
好在他虽酒量不好,但并没有醉后将头日夜里的事往的一干二净,昨夜的胡闹与混乱接二连三在脑海之中浮现。
他下意识去环身上人的腰,触及的却是她细腻的肤肉。
没沐浴,没穿衣裳,就这么睡一夜。
若非是在夏日,非要重病一场不可。
他心中愧疚更甚,赶紧扯过被子往她身上盖:“对不住,还疼吗?”
宋禾眉眯着眼看他,阴阳怪气道:“原来你自己还知道你力气很大,我当你昨夜要带着我死在这呢。”
喻晔清喉结滚动,耳根也发红,只得翻身将她放到床榻上,再紧紧揽抱住她,亦是埋首在她脖颈处藏躲。
“我知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再不会有下次。”
他暗哑的声音闷闷从脖颈间传来,带着情事后独有的眷恋与亲近之感。
宋禾眉本也没想同他使什么脾气,但身上又实在累得紧,有时候真累到了极致,反倒是睡不太久,此刻外面才蒙蒙亮,又累又没睡好的她语气也很难控制得太好。
她直接开命令:“我要沐浴。”
喻晔清闻言,抱着她的力气当即松开了些许,撑身坐起来准备下榻。
宋禾眉瞟了一眼,他身上也留下许多红痕,或是她昨夜难以承受时攥握出来的。
他抬手穿衣,动作却突然一顿,然后按了按肩膀处。
他没回头,从耳根红到耳尖,再穿衣时动作便显得有些慌乱。
有时候羞不羞得主要靠比较,看着他这幅样子,宋禾眉也没了什么羞意,缩在被子里面轻哼一声嘲笑他:“自讨苦吃。”
喻晔清再不敢停留,急步出了门去。
水烧了有一会儿,宋禾眉又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再醒来时,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又是这样,连个肚兜都不知给她穿一下,直到被放在了浴桶之中,她才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下次不准这样了,我要衣裳。”
喻晔清下意识将她的手握住,闻言,握住她的手贴到唇上亲了一下,万事都依她。
沐浴很快,屋中换被衾的动作也很快,等再躺回去时,她主动钻到喻晔清怀里去。
睡意需酝酿,她环着他的腰身,干脆与他闲聊两句。
“我们不会分开的,以后再也不会。”
昨夜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安,虽已经说过一遍,但在那种情况下,情潮浓涌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她觉得还得在现在清醒的时候,清楚再说一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