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你不要因为别人的乞求而心软,应该及时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安安轻咬着下唇,一脸若有所思。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可以有善意的谎言吗?”
“我这次其实不单单是因为刘真姐姐的哀求才向你隐瞒真相,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想你跟那个坏蛋见面,我怕你受伤。”
“安安,我跟所有人不一样,你可以对别人有善意的谎言,但对我不可以。”
“我是安安的丈夫,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和隐瞒,一定要对彼此坦诚,然后一起解决问题,知道吗?”
说完这些话,陆彦森都觉得自己双标到极致。
安安没有纠结男人的反复,而是乖巧地点头。
“好,我明白了,那我再也不对彦森哥哥隐瞒。”
男人松了口气,微扬着唇角,“嗯,安安明白就好。”
结束了这个话题,安安便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陆彦森趁此机会,将车停下,悄悄拿出手机,给医院的朋友发了几条讯息。
不一会,对方就给出了响应。
“萧慎辉在住院部五楼,伤势不重,血液酒精浓度超过008,酒驾无疑了。”
陆彦森看着朋友的回复,眼底闪过一抹寒芒,微勾起唇角。
回到家。
陆彦森让刘婶做好适合孕妇的营养餐,晚点端到房间。
刘婶连忙点头答应,然后一脸担忧地望着他怀里的女人。
“安安,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只是睡着了。”
“那就好,我现在就去做营养餐。”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进厨房忙活。
这时,从厨房里走出另一个保姆。
她探头去看已经上楼的陆彦森和安安。
刘婶回头瞥了她一眼,“秋娟,你怎么探头探脑的?”
“嘻,刘姐,先生和太太的感情一直这么好吗?”
问这话的是新来的保姆王秋娟。
因为刘婶下周就要回老家照顾儿媳,所以王秋娟一周前就被家政公司安排到了这个家。
这家请她的主要原因是,她熟悉各种孕期知识,会做不同花样的孕妇营养餐。
当然她不算是月嫂,等安安生产后,会另外请专业的月嫂照顾,王秋娟只负责家里的餐食。
王秋娟比刘婶年轻些,学历也比刘婶高,现在也不过四十岁,做事十分麻利,为人比较精明,跟慈眉善目做事温吞的刘婶形成鲜明对比。
刘婶这人自来熟,跟谁都能说一块,这王秋娟才来不久,两人关系倒也不错。
刘婶也乐意回答她的疑问。
“对啊,所以阿娟你呀,照顾太太的时候,要更加仔细些,知道吗?”
“这些我都晓得。”
“嗯,那过来一起给太太做营养餐吧,两个人会快点。”
“好嘞。”
陆彦森抱着安安走进房间,来到沙发面前,准备将安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