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心疼谁?”
“心疼……”周新水迟疑片刻,感到有些难以回答,“如果阿云是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我只会可怜他,但他顶着你的脸,也怪你,演得这么好,让我觉得是你在受苦,所以我心疼。”
“也正因为不是你,所以我只是心疼,要真是你,我心直接碎了。”
“还怪上我了。”木哀梨轻哼一声,“分得清我和阿云吗?”
“分得清,怎么分不清?得到我的是哀梨,得不到我的是阿云。”周新水凑上去在木哀梨脸上吧唧一口。
木哀梨嫌弃地抹了下,“脸真大。”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进。”
“周先生,权总问刚才跟你说的事情请示好了没有。”
木哀梨眼底霎时铺满了厌恶,“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坐十二个小时的火车,不一定更新,我尽量写,你们别等。
梨白面,桃花眼。
木哀梨送到医院没多久,权鹭便赶来了。
秘书把周新水请到阳台,尚未跨过阳台门便站定,毕恭毕敬目送他出去,随后便关上了玻璃滑门。
此时权鹭背对着他打电话,左手食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虽说是打电话,却只不时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
等了大概五分钟,他才转过身来,唇角一抿,伸手来:“周总监,久等了。”
木哀梨一家的基因过于优越,木哀梨长得出类拔萃,权鹭也是仪表堂堂,鼻挺唇薄,只是相比于木哀梨的精致荏弱,权鹭更成熟几分,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周新水实在不想和他握手,但考虑到毕竟是木哀梨的亲人,还是没有当场指控对方的无礼。
“确实。”他说。
权鹭似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不给面子,眼里闪过三分讶异,但并未放在眼里。
“哀梨的事情,姜馨跟我说了。”
“他孩子气,不想让别人知道,不想让我知道,但我总共能知道,要我说还是该把消息放出去,免得白吃了这么多苦。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也没有瞒着的必要,周总监觉得呢?”
周新水皱眉:“哀梨不想外传,那就不传,这苦是不是白吃了,外人说了不算。”
“外人。”权鹭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你现在和哀梨关系很亲密,作为舅舅,我希望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你能多照顾他,他脾气大,你迁就些,说到底,他会喜欢男人,也要怪我。”
周新水面上笑意不减,暗自握紧了拳。
权鹭给他的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