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开诚:“呵。”
啃口梨:有人要谋害咱娘俩!
“你要骗我,也不用这么离谱的借口,我长眼睛了,我自己会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他?他到底有哪里比我好了?”
“我真不是……”
被误解成木哀梨现任,他心里暗爽,面上还要装作无可奈何,刚开口,木哀梨按住他的手,“你是长眼睛了,可惜没长脑子。”
翟开诚嘴巴一撇,又委屈又生气,“两个月前你还说我年轻气盛,活泼可爱,刚分手就在小三面前诋毁我。”
“是诋毁吗?”木哀梨问。
“看样子是诊断。”周新水捧场。
翟开诚恶狠狠瞪周新水一眼,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转头又对着木哀梨可怜兮兮皱着眉:“你带人开房,再怎么,再怎么也不该继续开这个房间,明明这里是我们……”
“在你之前我就长租了这个房间。”
木哀梨打断他。
翟开诚身体一晃,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他颤抖着声音:“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木哀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两眼,没说一个字就转头回了房间。他走得果断,翟开诚一时没反应过来,周新水连忙把门一关。
砰的一声,混着翟开诚幽怨的声音:“你这样玩弄别人感情,迟早被反噬……”
你要是真的爱木哀梨爱得死去活来,不可能说出这种诅咒的话。
周新水心想。
木哀梨在沙发上坐下,侧身半倚在扶手上,双目轻闭,眉心蹙起,捏着鼻根。
周新水看他很难受的样子,鸥鸟一样在他身边盘旋几遭,实在没忍住放轻步子走到他身后,覆手到他面上,替他揉着太阳穴。
木哀梨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
“手还疼吗?用不用擦点药?”
“没那么金贵。”
就有那么金贵。
“下次别扇他脸了,他看着就脸皮厚,扇不疼,反而把自己手打疼了。”
木哀梨缓缓睁开眼:“两个月前他还挺有意思,第一次上床跟被雷劈了一样,很纯,逗他跟逗狗似的。”
一段意味不明的发言,周新水悄悄加重了按摩的力度:“他跟你谈的时候就该做好分手的准备,现在纠缠不清,完全没有半点自觉,早点断了也好。”
“他年纪太小了,虽然嫩,但根本不懂什么叫成年人,才会百般纠缠,给你带来一堆麻烦事。下次谈对象记得擦亮眼睛,不仅要干净的,还要成熟懂事的……”
“行了,不用按了。”
木哀梨拂开他的手,那冰冷的体温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周新水顾不上被推开,不由自主关心他:“你手好冷,真得多穿几件衣服。”
“不帮我暖暖?”
“啊?”
这不好吧,周新水微怔。
木哀梨已经站起来,面对周新水,“把手放我脸上的时候怎么不‘啊’一声。”
周新水后知后觉自己越界了,无言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