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我说。
“嗯?”
“你昨晚收钱了吗?”
他愣了一下。“收了。”
“多少?”
“五千。”
“太少了,”我说,“你应该收两万。”
他笑了。这次笑得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笑,这次笑完之后,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深了,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翻身躺到我旁边,仰面看着天花板。
他的阴茎软塌塌地歪向一边,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上面沾满了体液,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小姐,”他说,“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
“别人都是醒了之后舍不得让我走,”他说,“你是醒了就开始给我做绩效评估。”
“我还没让你走。”
他偏过头来看我。“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了想。“去给我倒杯水。”
“就这?”
“温水。”
他笑了,翻身下床。
他什么都没穿。
光着脚走向厨房的时候,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他身上。
他的后背上有我指甲留下的红痕,一道一道的,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
他的大腿内侧也沾满了我的体液,在光线下反着光。臀部的肌肉随着步伐一紧一松。
他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起来了。
被子堆在腰间,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胸口和小腹上那些白色的痕迹还在,有些已经干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绷在皮肤上。
有些还没有干,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他把水杯递给我。
我喝了一口。是温水。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喝水。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胸口,从小腹移到大腿内侧。
我看到他的阴茎微微动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又缩回去了。
“沈小姐,”他说,“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
“什么安排?”
“去参加我的订婚宴。”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你的订婚宴?”
“对。”
“跟谁?”
“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他沉默了两秒钟。“那你为什么要去?”
我没有回答。
然后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的名片呢?再给我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