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称得上蒙蔽的偏爱,被陆洛言毫无保留地捧了出来,捧到了他面前。
阮其灼叹了口气,与真诚炽烈的陆洛言相比,他感觉自己有些失败。
明明他才是年长又经济自由的一个,却每次都落后一步。
“我知道了。”阮其灼动了动,叫陆洛言抬起头来。
十八岁的alpha年轻漂亮、敢说敢做,虽然很爱哭,但委屈失落的模样异常勾人,在床上技巧不多但重在听话肯学,现在已经很会接吻。
怎么说来都是二十三岁的阮其灼占了便宜,就算现在说这些还早,但为了反馈陆洛言的爱意,他需要先下手为强。
“可以结婚。”阮其灼认真说道。
他一手拿着刚从陆洛言后脖颈解下来的素链,见男生惊讶地合不拢嘴,又垂下眸,将手上的戒指从素链上取下来,欣赏似的举起手看了两眼。
刚才有些勒手的戒指取下来再戴上后大小刚好合适,戒圈上有雕刻的花样,是两朵缠绕着依偎在一起的玫瑰。
“哥哥。”陆洛言面上困惑,他眼睛湿漉漉的,等着阮其灼多解释两句,却只见他眼尾微微挑着,将戒指落在唇边吻了一口。
陆洛言霎时呼吸重了几分:“哥哥喜欢吗?”
阮其灼将视线转向他,修长的脖颈侧边被他的眼泪晕出水光,正一闪一闪的。
“我爱你。”阮其灼说完这句又没了后话。
陆洛言眉头蹙起,握着床单的手缓缓缩紧,他滚了滚喉结,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哥哥再多说几句吧。”
陆洛言没撒娇,反而着急了。阮其灼不再逗他,伸手环住alpha的脖颈,一下子说完:“我爱你陆洛言,等你毕业后就结婚吧。我们一起幸福。”
清冷的嗓音里裹挟着淡淡的笑意,陆洛言简直不敢置信,我不想去和阮其灼确认,只是盯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想判断阮其灼是不是在哄他、在安慰他……
“你觉得太晚了吗?”阮其灼曲解了他的沉默,“可我打算在结婚前再买栋新房,最好在主城区附近,现在的房子有点小也有点旧了,不适合做婚房,而且你现在年纪太小,我不想和一个还是学生的alpha结婚……”
阮其灼话音被堵住,陆洛言压过来亲他的脖颈和喉结,痒得人尾椎骨不自觉颤抖着。
陆洛言的吻很密集,像是代替说话似的,不一会儿就吻到他双唇上,阮其灼感觉对方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小豁口在亲吻时又开裂了,因为他又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陆洛言向来不喜欢阮其灼说他年纪小,一提到这个话题就会气愤的像是炸了毛,动作也不知轻重,将他无意识挡了挡的手猛然按住。
与此同时,还挂着另一只对戒的素链脱离手心被甩了出去。
阮其灼皱了下眉,他睁开眼往旁边看了看,没瞧见戒指在哪儿,反倒看见对面的陆洛言又哭了出来,眼泪从合起的睫毛尾端滑落,一颗连着一颗。
床垫深陷,陆洛言的重量压过来,伴随着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丢掉的对戒可以再买,他会给alpha买最好的钻戒、最好的婚房。
至于现在。
阮其灼合住眼皮,扬起下巴,用双唇含住对方柔软的唇肉。
其他都不管了,现在先接吻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