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律做这一切的前一天,正好去探监了沈沉英。
所以这一切都是沈沉英委托他去做的。
想到这里,卞白心中莫名腾生出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妒意。
“让徐律去是因为……”
听到沈沉英喊徐律名字,卞白再也做不到坐怀不乱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拦腰扛起,塞进了马车里。
沈沉英想要挣扎,卞白就把她头上的发带拆了下来,捆在她细腕上,见她还要往马车里面躲,卞白便大手一捞,把她锁在自己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卞白!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卞白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用了些力道地掐了一下她的细腰,“这算什么疯,我可以更疯的。”
看着卞白那副冷笑的面庞,沈沉英顿感不妙,可自己人被困在他怀里,她逃也逃不了。
“我知道我没有和你商量便擅自做主,让你承受被我连累的风险是我不对,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之所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置身事外,这样一旦我的计划出现闪失,你也能少受连累。”
“至于徐……”
沈沉英口中“徐律”二字还没有出口,便感觉到唇上一股温热,然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与自己无比贴近的卞白,眼睫毛都扫到自己脸颊上了,目光又焦急又柔情,唇齿的力道又凶猛又克制。
她被迫地接受着卞白的攻略,被卞白禁锢着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倚靠着卞白宽大的臂膀,才能堪堪稳住腰身,无力地用被捆绑住的双拳捶打他的肩头。
卞白的吻太过猛烈,一度要让沈沉英喘不上来气,等到沈沉英撑不住时,他便松口让她稍作喘息,看她平稳了又焦急覆上,一次又一次,没有给她任何思索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卞大人,泥为什么一听到徐律两个字就炸毛
赏赐不知道吻了多久,到最后沈沉……
不知道吻了多久,到最后沈沉英迷迷瞪瞪的,被卞白抱进屋子都没意识到。
屋内女使早已备下热水和干净的衣物,甚至还提前点好了熏香。
卞白伸手要替沈沉英解开身上的衣物,被沈沉英一把挡在胸前。
二人对视良久,终是卞白先破功,轻笑了出声。
“沈沉英你害羞什么。”卞白玩味地用指头勾了勾沈沉英领口的披风带子,“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帮你……”
“卞白!”沈沉英急忙推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她戒备地躲开他,生怕他又发疯起来。
卞白笑着摇头,将手伸进浴桶里,确认温度适宜后,才放心地退出屋子,让她一个人在里面清洗。
似乎是刚刚在马车上餍足了,此刻对于沈沉英这点子抗拒倒是不恼火了。
反正人现在在他身边,他不怕沈沉英跟别人跑了,反而如果逼她逼太急,会适得其反。
而屋内的沈沉英从窗户看到卞白走远了,这才放心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泡进浴桶里。
唇上似乎还发着烫,是被反复碾磨的结果。她伸手触摸着,脑海里不自觉地就回想起刚刚卞白强吻自己的画面,顿然面红耳赤。
这个死卞白,自己一心为他好,居然还冲她发疯。
她之所以让徐律去查这些,是因为徐律是锦衣卫,底下有皇家兵,少不了和兵器有接触,自然询问这些材料更有利一些,也不容易叫人起疑。
他至于一听到徐律两个字就跟自己急眼吗?
而为什么要借谢与怀的手将物证送到李燃手上,是因为谢与怀此人的秉性就是利己自私的。他为了升官加爵可以不择手段,有这么个好机会摆在他面前让他表现,官家定然会提拔他一二。
而且他为人也谨慎,就算知道锦衣卫这边把罪证交于他是别有用心,也会守口如瓶,顺便卖自己一个人情,日后好提要求。
她不信卞白不懂,可他还是肆意妄为,对她不满,甚至还……
亲她。
想到这里,沈沉英的脸也跟着发烫了起来,红的像个柿子。
次日上朝,参过沈沉君那些罪状的臣子们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打压。
其中大部分是苏闫的党羽,圣上借此机会也做了个“清理”。
苏畅因为此次大量购入绿矾而被六科清查了私账,这些年来他不仅在工部捞了不少油水,还和外商勾结,哄抬建材物价,逼死过不少民商。
三年前济湖边上十具浮尸,三男四女,还有三个孩子,一家十口从衡州迁来上京,本本分分做着石材生意,却被苏畅盯上,签订了阴阳契约,用次货偷换了他们的货物,套现成真金白银。
他们去告官,苏畅便收买了审查此案的官员,让他们走投无路,最后含冤而死。
当然,此事之所以没有捅到上面去,也有苏闫这个叔父在背后助推,只不过苏闫做事太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倒是当年那几个替他办事的官员全部被秘密处理掉了。
今早苏闫为了撇清关系,特地上书请圣上赐苏畅一死,家财全数充入国库。
表面大义灭亲,实则明哲保身。
沈沉英漠然地看着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灼热,苏闫察觉到了,也侧眼看向了她。
二人目光交汇了短短片刻便断开了,可这一眼,算是正式将二人划为对立之面,沈沉英握着笏板的手紧了又紧,似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隐藏内心的愤恨。
“此事既已水落石出,那么祭台一事就还是交由周卿和沈卿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