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b组的练习生表演得越来越好,虽说在说唱技巧上依旧比不过a组的练习生,但是,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在江橙的带领下,b组的练习生演绎出了一首独属于他们的《流浪》。
即使是被挑选剩下的又如何?即使被放逐又如何?他们依旧会坚守在梦想的道路上,用双脚踏平荆棘,用双手托举希望。
流浪的路上行人匆匆,相同的是,大家都背着几两梦想。但梦想没有高贵与卑微之说,五音不全的人也能唱歌,彼时,唱得不仅是曲调,更是态度。
b组越唱越是意气风发,气氛逐渐升温,在dancebreak部分达到巅峰。
谢云川舞动手臂,像是在擦拭汗水,更像是在丢弃掉周身异样的眼光和流言蜚语。
江橙的声音在用力和着——
“忠言逆耳我不听我不听,良药苦口我不信我不信。”
“我不信命,我信我的相信;不为出名,为我心中的森林。”
……
“流浪在远方,我的归宿也在远方。”
随着江橙落下最后一个音,谢云川动作利落地朝一个方向快走几步,他奔赴的是远方,也是希望,更是他流浪的意义所在。
歌曲的最后一段是合唱,b组练习生的情绪完全被调动起来,情绪之高昂甚至影响到了对面a班的练习生。
一句“我脚下踏的是玻璃,我耳边听的是否定,你们说我叛逆,说我做的事垃圾,那就姑且把这叫做流浪,实现的那天叫做出人头地!”,一群人几乎都是吼出来的,最后“出人头地”四个字掷地有声。
此刻,他们唱得好像不是歌,而是少年自己。
一曲终了,众人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沈墨看着站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江橙,眼底泛起细碎的光,带头鼓起了掌。
少年们也跟着欢呼雀跃。
就在这时,李不言叫停了他们的庆祝仪式。
“唱得很好吗?一个两个的,这就开始庆祝起来了?”
“尤其是b组,我用魔音贯耳这四个字来形容你们,都像是对你们的夸奖。”
“很难想象你们八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跑调的跑调,诗朗诵的诗朗诵,哦,还有喊麦的。”
说到最后半句时,李不言的视线直直地落到江橙身上。
“江橙?你是b组的队长和c位?”李不言的语气淡淡的,脸上的墨镜还未摘,但那讥讽却是明晃晃的。
[瓜瓜,我怎么感觉这位李老师和我有仇啊?]出于直觉,江橙问道。
李不言的指点看似都有理有据,但语气中隐藏的恶意还是被江橙捕捉到了。
吃瓜系统刚从主系统那边紧急培训回来,听到江橙的问话立刻学以致用,回复道:[宿主可以支付生命值进行查询。]
[要多少生命值?]前不久才入账一大笔的江橙财大气粗。
[3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