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妈走了,她虽然觉得自己肯定能练习好。
但心里的压力和挫败感还是有的。
把锄头放在一旁,走到一旁拉着媳妇坐着,“你们学校的广播台,要像电台里播音员的发音一样?”
顾野知道的东西比较多,沈稚柚也不意外他知道自己在练习什么。
点点头:“是啊,我们广播社里的播音员,除了我以外,都是首都人,怎么样,我厉害吧,快让我靠会,我歇会再练。”
“嗯,这个最好跟着广播念。”
沈稚柚点头:“我知道呀,我这不是在等广播吗。”
靠了会,沈稚柚继续练习,只要有时间,沈稚柚几乎都在练习。
晚上睡觉睡到一半,顾野还听到媳妇在说:“顾野,李,不对,泥……”
顾野:“……”
第二天一早,沈稚柚还没醒呢,顾野就从两口子放钱和票据的铁盒子里拿了钱和一张工业票出门。
血脉压制
等沈稚柚起床时,顾野已经回来了。
还顺便买了菜和肉。
陈翠娟还奇怪呢,今天闺女要去学校,又不在家里吃饭。
等会她也要带团团圆圆他们去小学,再带年年和满满去幼儿园。
女婿一大早跑出去,买啥菜啊,买了给谁吃啊。
不过女婿这人吧,有时候做事,她也猜不透,陈翠娟也懒得管。
反正也是给自己省了事!
天天在家里带四个孩子,还做饭,陈翠娟却一年比一年看着气色好。
为啥?
就是因为她心态好呗!
虽然在这边闺女和女婿都尊重她,但是陈翠娟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摆长辈的谱。
摆谱摆赢了,就算闺女女婿都听了她的,那有啥用?
闺女女婿还不是不高兴。
闺女不高兴无所谓,有气冲着她这个当妈的发。
顾野不一样,他是女婿,肯定不好直接冲着丈母娘发火。
最后这脸色不就摆给闺女看了?受苦的还是闺女。
陈翠娟通透的很。
过了一会,事实也告诉她,就是不要插手闺女和女婿这小两口的小日子嘛!
第一天在新家醒来。
今天上午前两节课没有课,沈稚柚也没着急,还打算等会再送孩子们去学校后再走。
换好衣服后走到阳台,拉开窗帘,感受了着初春微凉的晨风,一整个心情舒畅。
还抬起胳膊,打算舒舒服服伸个懒腰。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