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母亲虽疼爱他,却因工作繁忙,陪伴与交心的时间有限。
姐姐林晚与他最亲近,可alpha的身份加上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注定不是那种能轻易捕捉弟弟所有小心思的类型。
所以,当有一个人,以伴侣的身份,主动将察觉他情绪、照顾他感受纳入“义务”范畴时……林栖觉得,傅亦深和别人,似乎真的不太一样。
浴室内。
水声停歇。傅亦深用毛巾擦干身体,又顺手将镜面上的水汽抹去一片。
清晰的光面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抬手,指尖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陌生的、细微的悸动。
怎么又顺势留宿了?
今晚的一切在脑中回放:林栖狡黠的玩笑、温顺附和母亲的模样、追问时眼底的清亮与坚持……每一帧都异常清晰。
傅亦深的眉头越拧越紧,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无声交锋:
-犬牙隐隐发痒,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
-那也不是你随意发情的理由!
-那不是我老婆吗?
-只是名义上的!协议还在呢!
-临时标记总可以吧?《准则》里不是默许了亲密接触?
-他发热期刚过。
-但是我易感期可能要来了。
傅亦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
他迅速套上浴袍,系好腰带,走出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主卧与客卧的门相对而立。傅亦深在“回房换睡衣”和“敲响对面那扇门”之间,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后者。
“叩叩。”
门很快被打开。林栖站在门内,头发因刚才在床上翻滚而略显凌乱,萦绕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似乎有些困倦,眼神带着刚回神的朦胧。
“怎么……了?”林栖的话音卡在喉咙里。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微微下移,随即像被烫到般飞快抬起。
傅亦深只松松系着一件深色浴袍,领口微敞,胸膛上还沾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微光,热气仿佛扑面而来。
林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是:他不冷吗?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聚焦在傅亦深脸上,对上那双含着明显笑意的眼睛。
林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自己定的规矩,忘了?”傅亦深好整以暇地张开双臂,浴袍的袖子随之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林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