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车吗?”傅亦深问。
“有,但不常开。”
“没关系,”傅亦深语气从容,“我有套房子就在事务所附近,到时候我还能顺路送你。”
林栖略感意外:“你上班会不会不方便?”
据他所知,破晓科技总部在市中心,而孟栖珩律师事务所在四环边上,距离相差较远。
傅亦深摆摆手,不以为意:“和我目前的通勤距离差不多,你不用顾虑这个。”
林栖松了口气,他确实不希望对方过度迁就自己。
初步约定下周末搬家后,两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林栖作息规律,一到睡觉时间就犯困秒睡,睡眠质量极好。
傅亦深虽仍在心底反复咀嚼自己今日种种“反常”,但连日高强度工作积攒的疲惫压过了亢奋的神经,将他强行拽入睡眠。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傅亦深被生物钟唤醒,一看手机,八点整,竟比平时多睡了半个小时。
司机老郑十五分钟前给他留言,说已经到小区外了。
傅亦深给老郑回了个消息,果断起床洗漱。
整理完毕,林栖的卧室门依旧紧闭。他犹豫片刻,抬手轻叩两下。
在门外静候须臾,里面依旧悄无声息。他下意识想看表……手腕空空,才想起昨晚手表收在大衣口袋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清楚林栖的上班时间。
卧室内,林栖其实醒了。
只是闹钟还没响,冬天的被窝又太过诱人,他贪恋地蜷着,不愿起身。
摸过手机,屏幕亮起。
8:15。
林栖:“……”
他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头发。
这不会就是傅亦深的上班时间吧?
律所九点上班,不用打卡。他通常八点半起床,踩点到达办公室。
敲门声再次响起,轻而克制。林栖不情不愿地趿拉上拖鞋,拉开门。
“早上坏,周一坏。”
他含糊地咕哝一句,看也没看门口的人,径直绕过,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傅亦深第一次见这样的林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这是……起床气吗?
林栖从卫生间出来后,再次无视了杵在客厅的傅亦深,径直走进厨房。
他利落地煎了两张鸡蛋饼,又冲了两杯热豆奶。
傅亦深默默跟进去,接过他手中的盘子,帮忙端上餐桌。
林栖瞥他一眼,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你不急着上班?”
傅亦深摇头:“今天起晚了,但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