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布偶猫安静地窝在蔡槿华怀里小憩。
不知是因为地面铺着长毛地毯,还是因为她们讨论得入了迷,导致两人都没听见走来的脚步声和轮椅滚轮的声音。
直到林栖出声,将两人吓得皆是一惊,猫儿也两步跳到了地上,伸了个懒腰,优雅地走到饮水机旁喝水去了。
“啊……是小林啊,怎么起这么早?”谢女士很快调整好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注意到他座下的轮椅,关心道,“腿还是不舒服吗?要不去医院瞧瞧吧。”
林栖又恢复了在长辈面前那副乖巧的样子,笑着说:“没有没有,是亦深不放心我下地走路,特意找来的轮椅代步。”
他直接当着她们的面站了起来,走动了两步,用行动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却立马又被傅亦深架回了椅子上。
谢明臻松了一口气:“这是对的,医生昨天不是说了,让你别用力吗?”
“对,小深做得不错。”蔡槿华在一旁看完两个小辈的互动,脸上笑意逐渐加深,“你们俩正好和我们一块儿晒晒太阳吧,咱们还能聊会儿天。”
她不动声色地朝谢明臻抛去一个眼神,对方立马会意。
“傅亦深你也找个椅子来,小林轮椅要是坐着不舒服,这儿还有躺椅和小沙发。”谢明臻示意傅亦深将人推到另一边。
“就这样,挺好的。”林栖觉得所有人好像都把自己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过于严重了。
“外公和舅舅他们呢,我早上怎么一个都没见到?”林栖主动挑起话题。
“你外公闲不住,一大早就去城里溜达,找牌友去了。”谢明臻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袋砂糖橘,递到傅亦深面前,让他给林栖剥。
蔡槿华一把将优雅路过的布偶重新抱回腿上,吸了两口后,才接话道:“你舅舅那父子三人,都在书房加班呢。”
林栖有些意外,随即戳了戳身旁的傅亦深,不解地问:“你怎么没有工作要忙?”
“自然是因为……”他悠悠地卖了个关子,将橘子塞进林栖嘴里,“我有老婆要照顾。”
林栖:“……”
在林栖嚼吧嚼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正要反驳时,傅亦深才正经道:“因为我的工作就是安排谢池工作。”
“哈哈哈……”蔡槿华被逗笑,丝毫没有自家儿子被老板压榨了的不满。
照她的理解就是:“反正他又没对象,除了上班也找不到事儿干。”
蔡槿华眼睛一转,忽然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跟闺蜜唠起了家常:
“我跟你说,你那大哥谢明璋,自老爷子甩手退休后,脚就没沾过地,哪有时间找对象?要不是我当初答应跟他联姻,他比他儿子也好不到哪去,一样是个找不着对象的老男人。
即使后来谢潜开始接手谢家产业,他也像是忙习惯了,反正总找得到事儿干,每天按时上班打卡。
谢潜更是各方面遗传了他爸,都是闲不下来的工作狂,三十多了,对象都没个影。”
她雨露均沾地将谢家父子挨个数落了个遍,嘴上一点儿没留情。
谢明臻在一旁疯狂点头配合,神情动容:“真是多亏了你救我哥于‘水火’啊!”
损的是她哥,关她什么事?她闺蜜开团她秒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