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往床边靠了靠,鼻翼翕动。
裴寻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迟疑又像是不敢相信。
“你们还没有终身标--记?”
交谈
裴寻和林栖的匹配度并不低。
这是裴寻后来才知道的,那股蜜茶香对他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但却被另一道霸道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
仅仅是包裹,没有融合。
林栖盯着他那露骨的眼神,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裴寻回过神来,随即轻笑一声:“你不害怕吗?哥哥。”
“孤a寡o共处一室,深哥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林栖心中有些没底,但还是努力装作镇定。
他方才扫视了房间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东西。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并没有被绑起来,所以只要等药效过去……
“不用紧张,哥哥。”裴寻看出了他的强撑,稍稍安抚了一下,“我还不想跟深哥的关系闹僵。”
林栖依旧没回应。
裴寻当着他的面,翻出通讯录里的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他打开了免提。
“你做了什么?”
傅亦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没有困惑,没有怒吼,非常平静笃定地质问,反而比任何情绪都让人不寒而栗。
裴寻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床边:“我说我没参与,哥你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在哪?”傅亦深直接问道。
裴寻报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他没事,就在我旁边,你来接他就是了。”
他看向林栖,示意他说话。
林栖还躺在床上,偏过头看着旁边的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我没事,别担心。”
“等我。”傅亦深说。
“裴寻,照顾好他,其他的等我到了之后再说。”丢下这么一句话,对面就将电话挂断了。
裴寻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房间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声。
窗帘半拉着,窗外一片漆黑,听不到车流声,现在大概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