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样子义正辞严,在江宴看来委实好笑。
见此,他也不再给脸,直接扯开了江父话里的遮羞布:
“我嫁进陆家后,江家便不再有我。”
“我和江家也没别的关系。”
他的眼睛像冰一样冷。
江母突然出声:“江宴,你怎么能这么想?”
“是啊!阿宴,你这么想真是伤妈妈的心。”
江礼也插了进来,给江母顺背。
江宴看着眼前一脸慈爱的江母,和装模作样的江礼。
轻呵一声。
起身看向江父。
“江先生,我想我们应该达成一个共识。”
“婚礼前,我想我们不需要再见了。”
“麻烦您管好自己的妻子,儿子。”
“这个婚礼,我不希望出现任何问题。”
说完,对着江父鞠了一躬。
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什么折回:
“对了,江先生。”
他生疏的说:“不论我是否自愿,但既然卖了个好价钱。”
“还是麻烦您,给我准备好嫁妆。”
眼见着江母眼中一点点散去的光,他又说:
“免的人家说您失礼。”
补充完自己想说的话后,他大步离开这个令他厌烦的地方。
他最后看了眼这个大门。
下周五就可以见陆砚了。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他的保命符,期待与你见面。
………………
情人桥的误会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又刚好是休息天。
江宴一个人漫步在帝都的街上,随意,漫无目的的行走。
走着走着,他去到帝都有名的情人桥。
石阶随着岁月的沉淀,变得凹凸不平。
桥面上来来往往,走着很多手牵手来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