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是定制的,格外宽敞。
要江宴说,别说放下他和陆砚两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就是再放几个都绰绰有余。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21:30。
一个很适合休息的时间。
为了他的身体健康,江宴已经准备利用寒假好好调整自己的作息。
一旁不知道时间概念的陆砚,只能听到身边衣服和被子,床单之间的摩擦声。
就在他疑惑今天江宴怎么话这么少时,一个温热的气息靠近。
他一整个身体前倾,凑近陆砚。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
他的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男声:“晚安。陆先生。”
新婚第二天
下一秒,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陆砚感觉自己周身突然涌来一个暖源。
他很快意识到,是江宴。
想到他之前说的,自己睡觉姿势很好,忍不住心中喟叹。
这姿势睡得好,真敢说啊!
陆砚没想到的是,这不过是个开始。
江宴的姿势随意的变动着。
不是手往他身上一放,就是脚扒在自己腿上。
嘴里还时不时的说着梦话。
什么,好香。
我喜欢。
然后他的嘴唇就碰到陆砚的脸上,张口咬了咬。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陆砚已经开始想要把他大卸八块,埋哪里了。
还从没人敢这么对他。
可下一秒,他就听到那低低地啜泣声。
“好饿!”
“好饿!”
“别打我,别打我!”
“不要…离我远点!”
“别碰我。”
那些梦呓把陆砚听的心都软了,忍不住在意其他话里的意思。
想到他之前和陆辰的传言,以及他说要好好对他的话。
他的第一反应想到陆辰,是他干了什么畜生事,把人吓成这样。
想给自己这个植物人作伴侣冲喜。
越想,陆砚的胸口越气。
他知道陆辰是个混账,但没想到他混账成这样。
莫名背黑锅的陆辰,摸了摸自己打喷嚏的鼻子。
暗暗发想:感冒了?
还是……谁在想我?
是江宴吗?
…………
睡梦中的江宴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梦到了自己的上辈子,自己一个人蜷缩在那间破屋里。
他们说,他是赔钱货。
不给他吃的,不给他喝的。
自己饿的瘦骨嶙峋,快要死的时候,被救了出来。
再醒来,自己就在儿童之家。
在那里,他是新人,总是被一些坏孩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