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在哪里,我现在去。”
江宴站直身子,朝着楼下走去。
“好勒,哥。”
“地址发你了。”
等对面说完,江宴利落地将电话挂断。然后问萧管家要了车钥匙,便去了车库。
兰色酒吧。
走进666包厢,就看着在那里喝酒的肖仲。
一见到自己,人笑得和个傻狍子似的。
“宴哥,快来快来。”
他笑着招手,拍拍身下的坐垫。
江宴也不推辞,将身上的大衣褪去。放到一边的架子上,走过去,坐到他旁边,和他浅酌。
“说吧,什么事?”
江宴笑着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
肖仲挑眉看向他,“哥这话说的,咱不能单纯找你喝酒吗?”
“可以,不过把你眼里的好奇藏好了。”
江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抬起手,轻抿一口。
“好吧,我真的好奇啊!”
“哥,你和谁结婚了?”
他笑地憨憨地,挠了挠头。他问了自己男朋友,只说是个大佬。
可他想着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大佬,基本上都是有老婆的,要不没老婆年纪也不小了。
想来江宴也看不上,还不如陆辰呢。
至少年轻,长得还行。
女的他也打听了,没听谁结婚啊!
“陆砚。”
江宴将杯子放到桌上,轻声吐出重磅一般的名字。
“哥!陆砚!”
“是我知道的吗?”
江宴看他惊讶地模样,点点头,肯定道:“就是你知道的那个。”
“哥,你成冲喜对象啦!”
“你受委屈了。”
他不像其他人听到江宴和陆砚在一起时的反应,那些人都说他走狗屎运,高攀了。
要不是陆砚成了植物人,他排八百辈子都碰不上。
其实就算他成了植物人,也是有人愿意的。
只可惜,八字没和上。
说实话,圈子里大多数人,除了江礼这个被陆辰捧着的人,以及几个家里疼女儿,儿子的。
没有人不想去攀陆家。
但,肖仲不是大多数人。
他一想到江宴居然给植物人的陆砚当冲喜对象。
觉得可委屈自家好兄弟了。
江宴听的笑出声:“我不委屈,他很好啊。”
“你以前不是可崇拜他的嘛,怎么他成我先生,你去魅啦?”
肖仲不好意思地笑笑。
醒着的,当然是配的上的。
这不是他残了嘛。
但想到自家兄弟的目光,之前的那陆辰,还不如躺着的陆砚呢。
忙说:“没有,你觉得好就行。”
说完,他问:“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住在陆家吗?”
江宴面对一惊一乍的他,抚额叹气:“不然呢?”
“我和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