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着萧兰和自己说,江宴这孩子,对陆砚亲力亲为的照顾。
不说能不能持久,端看现在,他表露的都是个好孩子。
这般好孩子,配他家阿砚正好。
至于陆辰,同为孙子,但一直惹祸,还老想着把阿砚的救命稻草抢走。
定是上辈子的仇人,来索命的。
他一进门,就看到散落的玫瑰花。
站在角落的江宴,闹作一团的孙子孙女。
他看了只觉得头疼。
一旁的萧管家看见那散落的玫瑰花,忍不住走到江宴身边。
关心地道:“夫人,您玫瑰花过敏。是否感到不适?”
陆墨、陆辰、陆宴:???
什么?
江宴对玫瑰花过敏。
江宴摇摇头,温声道:“没事,萧管家。”
陆辰一整个惊慌出声:“江宴,你对玫瑰花过敏?”
陆墨在一旁见他这般模样,只觉得好笑。
讥笑道:“哟!某个人还说拨乱反正!”
“自己就是那个大乱吧!”
江宴看着还在那里诧异的男人,冷笑。
“是啊!过敏!”
“说了无数次了。”
“但有的人,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
陆辰:“江礼哥告诉我……你最喜欢玫瑰了!”
还不等江宴出声,陆墨已经开启嘲讽模式。
“爷爷,还是去查查陆辰的亲子鉴定吧!”
“这么蠢,怕不是被调包了吧!”
被多方嫌弃的男人
“陆墨!”陆辰气愤得吼道。
他那五官张牙舞爪的模样,猛得一看还怪吓人的。
但他可吓不到陆墨,她还在持续输出着。
“怎么?我说错了!”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让那江礼耍的团团转。”
“脑子怕是只有黄豆大小。”
“嫂子自己说的事你不信,你相信一个鸠占鹊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