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听到男人的问话,一怔。
心动吗?
陆砚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他只是觉得江宴很好,外表温柔体贴,好像很强大。
但是内里,夜深时,看起来格外脆弱。
他想要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他对自己很关心,体贴。
自己觉得他不错,而且他还总是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两人是合法的伴侣,他想一直拥有这份舒适感。
这算是心动吗?
陆砚的脑袋随着问话,成了一团浆糊。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一切都要等你醒了,才知道。”
江宴摇摇头叹气。
………………
另一边,被送回家的陆辰,一身伤的躺在床榻上。
江礼听了信,急匆匆地往陆辰的别墅赶去。
陆辰正在房间里被陆卫国和他的妻子林雅训斥。
尤其是陆卫国,看着眼前不着调的儿子,眉眼越发阴沉。
“陆辰!”
“因为你,老爷子厌恶咱们家了。”
“你还在这里伤春悲秋!!!”
“你看看你,没有一点我的样!”
“真不知道怎么长的。”
………………
江礼得了消息,急忙朝着陆辰的别墅赶去。
他想去听听是不是真的。
刚进去,就和要离开的陆卫国夫妻俩撞上。
他谦和有礼地对着两人喊:“陆叔叔,陆阿姨。”
两人在来前,已经好好调查了这件事的起承转折。
看到江礼,只要想到他在里面占据的位置,神色凝重。
自家儿子是个蠢的。
江宴这出闹的,怕是眼前人没少出力。
本来还可以表面维持的关系,因为他让江宴进了陆家。
偏偏,他侄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命不该绝,还真就冲出了反应。
陆卫国看着眼前,虚弱的一步三喘的病秧子模样,在对比江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