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听着江宴的话,心里默默点头。
江宴站起身,推着他朝陆墨的方向走去。
此刻,陆墨走到一处蹲下。
将手臂上垂着的袖子往上撸了撸,哼着歌就直接弯下腰。
她空着手就准备去抓雪。
被赶来的江宴看了个正着。
“小墨!”
他立即喊道。
被叫停的陆墨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江宴。
被那双无辜的像孩子一样的眼睛注视着,江宴走上前,笑着瞥向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手指。
白嫩,纤细,修长的手指,像是大家雕刻出的艺术品,没有一丝瑕疵。
“这么冷的天,什么都不带。”
“徒手就用手抓?”
他说话的语气温和,虽是唠叨的话,但让人心暖暖的。
完全是陆墨小时候,最期待的哥哥模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棉手套递给她。
“戴上。”
陆墨看着眼前蓝色的花纹手套,一脸惊讶地看向他:“哥,你什么时候拿的?”
讲真的,江宴完美诠释了陆墨对于自己哥哥的定义。
温柔,包容,护短,帅气………
当然啦,自家哥哥也是顶好的,强大的可以庇护的港湾,只不过太冷了。
陆墨在心中腹语。
陆墨的话刚说完,江宴笑了笑:“你说想出来玩儿的时候,顺便拿的。”
“又唤称呼了?”
闻言,陆墨点点头,“嗯,觉得这样叫和大哥更配。”
然后戴上那厚实的手套,拍了拍,在江宴面前摊手。
“行,你叫什么都随你。”
江宴对小姑娘的称呼表示随意,只希望这位妹妹叫亲了,能在陆砚醒的时候,给自己当个助攻。
在江宴的话说完后,她点点头,略显腼腆的笑笑。
走回自己刚刚挑好的地方,蹲下身。
小心的用手,捧着那洁白无瑕的雪。
江宴见此,也在她旁边找了个地方,蹲下去,弯腰去垒雪。
这场雪下的,让陆宅的树木都添上一层银装。
看起来,凉意浓浓。
不过,临近正午,头上的太阳当空。
暖洋洋的折射下,驱散人身上的三分寒意。
被阳光照住,他抬起手,眯了眯眼,抱着雪团子朝一旁走去。
躲离太阳后,他顺势看了眼坐在那里无声无息的陆砚。
嘴里嘀咕:“真像个睡美人。”
紧接着,他一边堆,一边照着一旁的模子修整。
那边的陆墨堆着堆着,看着自己眼前歪七扭八,还碎碎的雪人球,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
陷入了沉默。
按理说,她艺术天分也是不错的。
堆个雪人,不得轻轻松松。
可是,眼前这丑东西是怎么回事?
它居然出自自己手里。
骄傲,自信的陆墨,此刻像是个被霜打坏的茄子。
整个人低着头,不想看自己创造出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