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的喊冷。
或许,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出现。
因为他,被医生说再没醒来可能的植物人的哥哥,有了反应。
因为他,他今天甚至短暂的清醒了。
医学解决不了的情况,因为他有了奇迹。
看来,玄学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信一信。
自己改日也得去拜拜。
“小墨,在想什么?”
老爷子见自家孙女久久不理睬自己,也是走到她身边,将手搭在她肩上,问道。
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令陆墨一怔。
憨笑一下,“爷爷,宴哥发烧了,我刚刚在想怎么弄呢!”
陆老爷子这才回神,看向那边检查的医生。
他就说呢,怎么身影里没看到宴小子。
原来他病了。
病了?
医生刚把江宴从陆砚的身上挪开,就对上一道专注的视线。
余光瞥去,老爷子正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老爷子在陆墨的搀扶下,走到医生面前:“我孙子,如何?”
“陆老,您放心。陆先生,没有任何事情。”
“只是,夫人受凉,有点烧。”
医生,看了眼仪器上的数据,宽慰道。
一听这话,陆老爷子暗暗松了口气。
陆墨则赶忙从医生手里,拿到退烧药,去一旁拿杯子接了杯热水,放到柜子上。
自己则小心地走上前,扶起眼前犯迷糊,眼睛闭着嘴里模糊嘟囔的男人。
让他靠在床背上。
“哥,你发烧了。”
“哥,你醒醒。”
…………
江宴的意识好似在一点点回笼,他努力从那些包裹他的迷雾中走出。
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模模糊糊,看不清晰。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陆墨。
他感觉自己的头此刻炸裂的疼,像是针在往里刺。
江宴摸着自己脑袋,小声问:“小墨,你怎么在这儿?”
“哥,你发烧了。”
她将退烧药,放在他眼前。
“吃药。”
江宴发烧了,反应也跟着慢了半拍。
他乖巧地点点头,将药接过,塞进自己嘴里。
再拿过陆墨递上来的水,顺着咽下。
江宴下意识地准备起身,被陆墨给按了下来。
“你别动啊,哥。”
“你现在烧的,有点迷糊。”
一旁的陆老爷子,见着这一幕,随手指了一个保镖,语平沉稳:“你去。”
“扶着小宴去另一间房,安排人去房间里照顾。”
前一句是对保镖说的,后一句,是对萧管家吩咐的。
“不,不用。”
陆墨想着刚刚她哥的样子,觉得还是让两人睡一起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