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从前没有江宴时日子,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只能一个人在黑暗里苦中作乐,期翼着自己能够醒来。
那时候,他亲耳听见医生的宣判,面临一场永无止境的黑暗。
陆砚的思绪一点点的跑散,心中将江宴这一个多月来的陪伴,凝聚起来。
化成光暖,在这片寂静中寻找希望。
江宴,为什么你撩完人就跑开了?
你在干什么呢?
他一遍遍在脑海里思考着这个名字。
…………。
两小时后,江宴手上接着一通电话。
“宴哥,你怎么没来酒会啊?”电话那头的人,自然是江宴为数不多的好友,肖仲。
“陆家也参加了啊!”
“是不是,陆家对你不好?”他的语气有点低压。
“怎么会,陆宅的人都很好。”
“昨日堆雪人,着凉了。”
“在家休养呢!”江宴随意地在书上圈画道。
肖仲一听江宴这么说,关心地说:“那你可得照顾好自己。”
“对了,我在酒会上看到你那个妹妹!”
“朋友圈里有个小雪人就是她吧!”
“真好看,像个精致的娃娃!”
肖仲陪着萧肆一起出席,正好看到那位陆家小姐。
她一出场,就成为宴会的焦点。
他已经看到不知多少公子哥,上前想要攀关系了。
一个个跟恶狼看到肉似的,恨不得能上去咬一口。
“是吗?”
“你这话和阿肆说了吗?”
肖仲:“这就是他评价的。”
“哈哈,看来阿肆也想要个这样的妹妹啊!”
江宴笑着说。
“是啊,我看他恨不得抢回家。”说到这个,肖仲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少喝点醋。”
江宴继续道:“不过,小墨是陆砚的妹妹,的确好看。”
末了,他还补充一句。“和她哥哥一样。”
“诶…宴哥,你这才几句,就夸到你那个对象身上。”
“过分了!”
肖仲听着江宴的说辞,想找他家宝贝要亲亲。
“哈哈,知道了。”
“你帮着注意点。”江宴放下手中的书,对着电话那头叮嘱。
“小心,别让小姑娘被人算计。”
“那些人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
肖仲慵懒地嗓音传出:“那是当然,我已经盯到两个想下药的蠢货了。”
“有时候,他们的出现都让我感慨,科技发达了,保胎技术太优良也不好。”
“也是真敢啊!”
江宴点头应和:“嗯。”
“你心情很好啊?”萧肆在男朋友抱怨的时候走过来,正好听到江宴说的那些话。
“是吗?听出来了?”
他站起身,伸展自己的腰肢。
“嗯,感觉声音都欢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