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玉青园的抹茶冰淇淋,和抹茶千层。”江宴迅速回应。
“好。”
“冷言,去玉青园。”
“好的,陆总。”
前面充当司机的冷助理全神贯注盯着路况。
买好蛋糕的两个人,启程回了陆宅。
一如以往的走进家门,陆砚被江宴推着前进。
他并没有准备现在告诉那些人,自己完全无碍的事。
刚进门,江宴就看到了格外齐全的陆家人,比他结婚时候还全。
连出嫁,常年在国外的陆清雪都回来了。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子归天了,来抢家产的呢!
江宴眼波流转。
不过,说不准呢!
能这么快齐整,怕是早就回来了,一个个等着呢。
想着,他低下头呀看了眼男人的发旋,嘴角微微扯起。
他的先生,除了爷爷和妹妹,其他都是伺机而发的野兽,等待时机将他生吞活剥。
可真是个小可怜………!
如果江宴的心声能被所有人听到,他们大概会难得统一战线,认为江宴病的不轻。
一个十几岁就能把长辈踢出管理层,只能拿分红的人,哪里可怜?
眼睛怕是糊了十层墙漆,没救了!
“阿砚回来了。”
陆清雪正坐在老爷子身边,明明已经将近五十岁的年纪,可光看外表,皮肤状态好的像是三十岁的人。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旗袍,温温柔柔地看着过来的两人。
这就是陆老爷子曾经的掌上明珠,帝都那些公子哥心心念念的白玫瑰。
“姑姑。”
陆砚微微抬起眼帘,声音冷清清地喊道。
“表哥。”
一道热情的声音响起。
江宴随即将目光看去,只见出声的男人是刚刚一直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
如今看来,男人倒是比他自己更像个青春男大。
额前碎发软软的搭在脑袋上,穿着运动装,皮肤白皙,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睛还是璀璨的蓝色,像是干净地大海,嘴角挂着阳光的笑容。
看上去很阳光的人。
只可惜,他太嫩了,至少江宴敏锐的看出他眼里藏着的东西,
“这就是表嫂吧,你好,我叫沈仪词。”
“你好。”
江宴垂眸,看着他伸来的手。
在他正在思考要不要握的时候,陆砚像是空气一般的忽略身前男人,直接看着那温柔地女人,冷声道:“姑姑。”
“我记得我说过,姓沈的永远不要踏进陆家大门。”
“阿砚,仪词是我的儿子!”
“他当年年纪小,不懂事!”
姑侄俩的对话,让空气一瞬间被抽空,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除了陆卫国看江宴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地锐利。
如果眼睛能杀人,江宴看着他的目光,暗暗想。
自己怕是死了千八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