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想向你投诚,陆媚的事,你准备怎么弄?”
陆砚弯了弯嘴角,“她太年轻了,被人骗了,我又不是什么冷酷无情,不念亲情的人,让她去国外给陆氏开拓市场。”
江宴看着自己怀里男人乖巧到极致地笑容,怎么看怎么诱人。
低下头,温热地气息呼在他脸上:“嗯,先生是个大善人。”
难得骚气的江宴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江宴直挺挺地站在陆砚身侧。
一身红色的的花边衬衫袖口,银色的链条,穿在身上,骚包的像只孔雀,散发着魅力。
最绝的,是他那张脸,俊秀温润,嘴角挂着温暖如春风的笑,如同一块古玉,透着莹莹光泽。
正人君子的诱惑,像是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一般挥发,不一会儿那些场会的男女被其吸引。
可看到他身前那位坐着的清冷威严的男人,一个个又把目光缩了回去,隐晦的盘算着。
看来这就是那位江二少,之前只听说他追陆辰,求而不得,如今见了真人大多数人都信了那传闻。
江宴怕是借着机会来攀陆家皎洁的明月。
至于陆辰?
笑话。
若他能看上那家伙,他们还不如切腹自尽为好,比不上陆家长孙,还能比不上个纨绔偏门的少爷?
几个手上握着项目,被寄予厚望的男女在那脑海里打了的转。
他们可不是什么生人勿近的信男信女,是最喜欢玩弄人的资本家,食色性也,人之常情的东西,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游戏。
贞洁这种东西,在不见刀光剑影的厮杀中,早就沦为消遣的乐子。
只是可惜,这样的美人如今身旁已经有了最难缠的守卫者。
不是没人想过陆家这位高悬的月亮,可尘埃如何能抵得上皓月之光,无一不被他的手段折服。
连嫉妒二字都难生起,他们不是蠢货,也不会试图摘月。
肖仲和萧肆两人站在一块儿,一黑一白登对异常。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最耀眼的江宴。
见到这般艳丽的穿搭,眼睛都瞪大了,赶忙扯了扯萧肆的袖子,不可置信地和他咬耳朵。
“阿肆,你掐我一下,不是在做梦吧?”
“那是宴哥?”
萧肆自然也没错过,喉结滚动后,略微犹豫地在他腰间软肉一拧:“疼吗?”
肖仲:???
不是,我就说说,老婆怎么还真掐啊!
强装着镇定,背地里掉小珍珠的男人点点头,咬牙道:“疼,是真的。”
“宴哥这是抽风了?”
“果然,陆家的男人都有毒。”
萧肆听后,难得点头附和。
可不是吗?
之前追陆辰,江宴天天灰头土脑的,现在和陆砚在一起,光芒四射,像是招摇的孔雀。
不过,萧肆脑中一转,“看样子,阿宴的确很喜欢陆总。”
“去打个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