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严肃地神色和他刚刚大胆的行径形成鲜明地对比。
江宴低头注视着,觉得可爱极了。
他抓住陆砚的手,两人朝着房间走去。
中途路过客厅,陆墨看到自家大哥那乖巧甚至透着娇羞的模样。
整个人卡壳了。
这诡异得割裂感,令陆墨有一种这个世界都变异了的感觉。
不过,看着两人莫名好磕的氛围,她忍不住翘起唇角。
“喵喵喵!”【人,你笑的好猥琐!】
“喵喵。”【放开喵啊!】
小猫挣扎着自己柔软的像水一样的身子,试图从她的禁锢中起身。
陆墨也从磕cp的思想中挣脱,看着怀里闹腾的猫猫。
“咪咪,是不是无聊啊!姐姐带你去你的房间玩儿呀!”
说着,一边小心拖着它,一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喵喵!喵喵喵!”【人,我可以自己走!】
它刚在嚎叫,就被那只手温柔的抚摸。
猫猫又变得乖乖地,趴在她怀里。
“喵喵。”【人,舒服。】
房间内。
陆砚在两人都进门口,顺手将门带上,“咔哒”一声,锁芯掉落的声音响起。
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陆砚被江宴逼至墙面。
“故意的?”
江宴偏偏头,看了眼被反锁的门,又将视线对准他的伴侣。
低垂地眼眸,透着说不出的情愫,颤动的眼睫连弧度都像是衡量过的,浅浅扇动。
“刚刚还离我一尺远。”
他的声音很软,总是有一种说不上的磁性,明明同样是说话,他的嗓音似乎带着钩子,在陆砚心间起舞。
陆砚怔愣一瞬,觉得他在恶人告状。
明明是他说,不喜欢亲近的样子被别人看见的,偏他自己凑上前,像是闹事的小猫,即使自己做的事,也依旧“恶人先告状。”
就像……,一只任性的小猫。
猫猫知道自己这么做,主人只会纵容的觉得它很可爱。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跳出,陆砚便觉得有趣,这样的江宴可比之前总是温柔包容的要生动的多。
“嗯。”陆砚抬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托举:“我错了,亲亲好不好!”
江宴:“……。”
总觉得陆先生好像想了很多东西。
语气听起来,像是哄小宠!
“亲亲?”江宴着重加强了这两个字。
“嗯。”陆砚看着他性感地喉结,随着说话律动:“不想吗?你刚刚看起来很想,视线……。”
话还没说完呢,男人已经热情地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唔…,先生,有的话…不用说清。”
断续地话语,在热切地吻中持续。
“嗯。”
被动承受的人,纵容的将手环在他的脖颈处,抬头,加深了这场温情。
契合的人,总是无时无刻不想粘连在一起。而当他们真的时时刻刻在一起后,又会担忧,对方是否会永远接受。
他们只能一次次用温情去试探,用行动来加深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