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人看了,还以为陆砚被妖魔附了身。
“阿宴,乖孩子!”
“理理我好不好,先生最喜欢我们阿宴了。”
江宴耳朵动了动,背着的身子自己给转了回来。
微微抬起头,脸被憋的红红的,眼睛也是,红色的血色蔓延其中,看的陆砚觉得好笑又心疼。
手忍不住上前,掐了掐他脸上的软肉:“江先生,真是好聪明。”
“把自己给憋成这样。”
江宴一脸严肃,小声抗议道:“先生…,疼。”
不仅如此,他还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先生的错,不理阿宴。……。”
可惜,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另一张温热的唇堵住。
这个吻不像刚刚的蜻蜓点水,透着温柔。
它带着不可抗拒地强势,掠夺着江宴的呼吸和气味。
酒精侵蚀了他的大脑,江宴被动的接受着。
偶尔回应,得到更加透入的侵蚀,
直到……自己被亲的快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他尝了尝自己嘴里带来的血味,铁锈似的腥味,和疼痛让他愣在那里。
陆砚看着出神的男人,靠近。
让他将头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语气柔和:“现在可以听话了?”
江宴埋在胸口的头动了动:“先生,真霸道。”
陆砚:“……。”
得,他在江先生这儿,又收获了新标签。
还他霸道,明明怀里高大的男人才是那个霸道的。
不过,醉酒的江宴让他看到了更多的一面。
原来,温柔,占有欲强的江先生还有这么幼稚的宝宝的一面。
胸口传来酥麻感,陆砚嘴角弧度上翘。
“阿宴,你是宝宝吗?”
“还是……在和我撒娇?”
胸口黑黑的脑袋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乖宝宝,好了,我给你洗澡,然后我们休息好不好?”
陆砚将脑袋从自己怀里推开,看着自己双手托着的人。
身上散发着酒味,混杂着原本的橙香让他像是一个酒芯橙味的白巧克力。
让人看了就想啃一口。
这个念头一起,陆砚还真的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舌尖轻轻一舔。
温热的触感,和脸上传来的微痛令男人瞪大了眼睛
江宴:(??w??)
诶?
被啃了诶!
江宴在陆砚离开的一瞬,两眼透着水汽:“为什么咬阿宴?”
“你欺负我……。”
陆砚:“………。”
好吧,这次不是冤枉。
他真做了。
不过,感觉不错。喉咙滚动后,男人用手摸了摸刚刚自己碰过的地方:“宝宝,我错了。”
清冷温柔地嗓音喊起宝宝两字时,透着说不出的纵容与珍视,听的江宴眯起了眼睛。
好听,被叫宝宝了诶!
感觉比阿宴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