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她试图将江宴送去医院,被人举报了。
举报理由,她有病。
江宴这么阳光的,积极热爱生活的人,陈晓和却认为他厌世。
这不是学术不精是什么?
陈晓和无奈了,放弃了。
江宴表演的太好,而且他有着神秘的手段抹除了那些记录。
如果不是江宴后面出面,陈晓和真的在职业生涯里玩蛋了。
他解决了她面对的风雨。当然,风雨怎么来的别问。
江宴询问了自己的问题后,陈晓和忍不住惊讶:“哟,想不到啊,居然还有人能让你在意?”
“你这是被下了药,勾了魂?”
陈晓和出去了两年,不搭理这人。据她的意思是,江宴发疯了,她得去外面深造,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治好他。
主要是,她的感知格外敏锐。
清晰的发现了,男人根本不喜欢陆辰的事实,偏偏这人死不承认,还真的为了他处于一种要死要活的状态。
陈晓和是没想到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因为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她怀疑江宴是精神上发病了。
人类的大脑神秘复杂,即使最厉害的脑科专家也不能确认这里面会造成的问题。
未知充满了挑战,女人将江宴视为自己需要解决的重要课题。
可没想到,自己不过一段时间没关注江宴的境况,他就完全大变样。
“陈晓和……。”
“行了,我初步怀疑是焦虑症的一种。”
“你带他让我亲自看一看?”
“那算了。”江宴冷漠的拒绝了女人的提议。
笑话,陆砚要是想看会一直藏着?
本来就是偷摸的。
“哦,那我只能说,你让他多靠近病源吧。”
江宴挂断了电话,熄灭了手机。
抬起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天,他笑了。
那是一种幸福的,享受的笑。
担心,忧虑…在这一刻都被其他更深的情绪压制。
他离不开自己。
真是太棒了!江宴心想。
不过很快,他又在内心稍稍谴责了下自己的卑劣。
自己可真是个坏人。
他吹够了风,感觉自己身上都是凉的,把自己放置在暖风下,对着风口多吹了会儿,直到身上燃起热意。
他才笑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掀开被窝钻进去。
一躺下,身边的人像是有意识地蹭过来。
依赖性的躺在他的怀中,紧紧的贴着不让他离开。
江宴感受着怀里的人,陷入沉睡。
在他闭上眼,打出平缓呼吸的时候,陆砚睁开眼,眼底的情绪在黑夜里根本看不清。
不过一刹,他头靠着的位置轻轻转动,让自己的姿势更舒适了几分。
天花板的镜下,清晰的照见陆砚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彼此相依的身形,是那般契合,美好。
恍若一幅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