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是个颐养天年的老人,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是他们的时代,我可管不了。”
“江宴是陆砚明媒正娶,同一张户口本的夫人。”
“陆墨也是陆砚自己选定的继任者。”
“你们要是不服,自己和陆砚说。”
老爷子话一出,所有人都噎住。
这话说的洒脱,做什么已经不管事了。
谁不知道陆砚孝顺老爷子,更何况老爷子手上定是藏着东西的……
还有,陆砚在国外忙着事也没来,他们就是想说也找不到主。
没办法,所有人看着陆老爷子明明已经开始弯曲的腰肢,但身上那股气势压迫却丝毫不减,也都一个个收回话。
心不甘情不愿的认下了由江宴和陆墨两个小辈的事。
江宴拿着三根香,恭敬地递给老爷子,让他先开始。
“爷爷,给您。”
虽说陆老爷子有意让他们做领头,但从孝道上来说还是由老爷子开头更合适恰当。
闻言,陆老爷子笑呵呵地从他手上接过,一脸慈祥温和笑道:“好,好。”
江宴又拿了三根递给陆墨,自己手上也准备好。
烧香的过程还算顺利,即使有人不长眼想在这时候跳出来惹事,也都被各家的长辈一个眼神给吓回去。
不敢当着老头子们的面动弹。
等烧好香,一个个从庄严的佛堂离开。
祭祖插曲
老爷子们一个个结伴而行,说是许久未见叙叙旧情不让小辈们跟着。
陆墨:“嫂子,真不陪爷爷?”
听到少女的声音里流露出的担心,江宴摇摇头:“不用,爷爷身边有专业的人跟着。”
“听说这边素斋一绝,之前出来的急还没吃饭陪我去尝尝吧!”
明明身上的衣物简单素雅,却被他穿的充斥着贵气。
阳光明媚地挥洒在江宴的肩头,澄澈的天空下男人仿若是置身方外之地的修士,身上多了几分出尘。
陆墨听后微微颔首。“好,我也好久没来吃了。这里的素面的确堪称一绝。”
两人相伴而行,朝着寺院的前门走去。
有人注意到他俩,忍不住跟上去。
等看到两人踏入食堂,在门外等两人讥讽道:“这是饭桶吗?刚烧好香就来吃饭。”
陆谦刚好也走过来吃饭,听到那两人的声音,面色阴下去:“怎么,不吃饭赶着去投胎?”
“到底是小娘生的,上不得台面。”
陆谦是陆三爷家的长孙,因为父亲花天酒地,母亲每日在家泪流满面,同父的兄弟,那些私生子的明争暗斗,对私生子格外厌恶。
可以说到了有病的地步。
如今听到陆五一迈下的私生子在那里评论人家嫡系一脉,只觉得他们不懂礼数。
“你…”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人气愤的要朝着他朝他冲过去被一旁黑发的人给拦下:“小八,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