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笑呵呵地望向屏幕里的陆砚,语气温和。
陆谦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平行时空,自己记忆里的人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内核却变了。
心中大骇。
这就是恋爱后的变化吗?
那他这辈子都不想遇到,一想到自己会和一个陌生人腻歪,甜蜜成个“傻子”头脑一片昏沉。
面对江宴略显敷衍的话语,他也并没有过多在意。
他点点头应声:“嗯,乖孩子,等我去找你。”
江宴和陆墨低下头吃完这顿迟来的早饭,相伴离开。
陆谦则朝着另一处走去。
本来想着借机交谈,但看到这番言论,他觉得自己还是离他们远点为好。
万一这玩意儿能传染。
他不想做五叔爷那种薄情寡义之人,但也不想做个情种。
悠然呼吸着山间的空气,一步一步朝着石阶走去。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她一身黑色针织衫,下身是条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运动鞋,正一步一跪的走着。
虔诚祈祷的模样,让陆谦忍不住心生好奇。
他不是没听过有人会在这长而高的登天梯上跪拜,以求心中愿想。
但他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见更让人惊叹的。
少女满头乌发被扎在脑后,跪拜时背脊的弧度,挺直时的坚毅。
陆谦发觉自己看一个人看的入迷,脸唰一下黑了。
不是对别人是对自己。
他……真是疯了。
自己在干什么?
对一个不知道样貌,只有一个背影的女孩儿出神。
难道…,自己也有恋爱脑这个基因。
不是,人家好歹是对脸,他是什么?氛围嘛!
这已经不是低级趣味的肤浅了,简直是有病。
就在他想东想西,思考自己要不要去医院挂科时,江宴和陆墨两人居然也跟着来了。
江宴在听说这边的登天梯很灵验后,也是好奇地走过来。
没成想几人撞上了。
陆墨见到陆谦,没想到又撞上这个三堂兄,一脸无奈地去喊人。
她也是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社恐,尤其是面对这些亲戚的时候。
社恐到根本不想和他们交流。
“三堂兄。”
陆墨喊道。
陆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她,紧接着对着江宴喊道:“堂…哥夫?”
略微上翘的音调,是猜测,但语气是客气恭敬的。
直接将两人的位置给道明。
陆墨:“???”
不是,直觉这么好的?
难怪哥哥之前会说自己这个三堂兄和其他陆家子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