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可笑,自己手里不定多干净,争斗的多厉害。
面对自己时,那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男儿本色,睚眦必报。是成就野心
面对别人,就要求他是个完美的圣人,你不能生气,不能报复,不能有污点。
江宴听的都觉得这些老人家说的话好笑,那些亲身经历过的陆砚更是。
他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良善了,居然让这些人敢当着面对江宴他亲自认定的夫人,未来白首到老的伴侣挑三拣四。
还质疑真心。
可笑?他又不是傻子,只是自己心甘情愿沦陷罢了。
他站在那儿,冷眼看着这些说话说的热火朝天,口水恨不得喷洒在他脸上的老人。
“三爷爷,您这话说的,我夫人善良温润,实在担不起您的话。”
“您说他善妒,驱除我身边的人,您是多虑了。”
“至于你说的他仗着身份和那个违逆的陆家弃子陆辰之间的事,实在是无稽之谈。”
陆砚反驳道,并且面色真挚:“我家阿宴最是宅心仁厚,对人那是温和有礼,您去他学校打听打听,谁不说他是谦逊君子。”
“是我不喜有人占据我夫人目光,总是在我面前谈论起他和我夫人过往。”
他在老头子们愣神的目光下,微微一笑:“是我陆砚善妒,也请老爷子们能好好帮我看把消息传出去,别让那些不长眼的人扑上来。”
气氛一时间到达僵局,五爷这个弥勒佛打破了这个氛围:“家主,您是掌权人我们不该评论您。可我们也是长辈,不愿意你被伤害。”
“您说的我们也知晓了,可我打听了他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也是一堆人惦记。”
“他之前没嫁你前可是从未有过,这嫁你之后反而多了一堆人……小砚啊!你这夫人可不像你说的,而是手段高超啊!”
“你能确保他对你有几分真心?”
五爷的话着实不好听,话里话外全是说江宴招蜂引蝶,骑驴找马。
随时有下家等着,陆砚头上怕是不干净。
在他们以为陆砚或多或少会因为这些话,对江宴感观改变的老头子们,却听到了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从陆砚口里说出的话。
“五爷爷,您这话说的。”
“我家阿宴年纪小,可不懂这些。那些个年纪大的不要脸,和我家夫人有何关系?”
“再说了,他就是一时被外面世界迷了眼,我等着他累了总是要回来的。”
“只要我是最好的,我不信他们能从我手里把我的夫人给夺了去。”
“只不过…。”陆砚顿了顿,眼神微眯,寒光乍现:“我夫人爱闹我不管,那些个臭虫我可不会放过,包括后面的无论是谁……。”
陆砚这话已经是明晃晃的示意。
其余几个有小心思的人,一个个收回了心思。
心里感慨,这江宴还真是个妖精,迷了陆砚心智。
“你…陆砚你这般胡闹,是不是有一天这陆氏要跟江宴姓江啊!”
陆砚看着捂着胸口,一脸气愤的白发老头:“四爷爷,您心脏不好,可得好好养着。”
“放心,陆家自然姓陆,这是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