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默默把自己前面挡住眼睛的头发拿起一根皮筋扎好,顶着个啾啾一晃一晃的。
“小宴啊,你别故意让着爷爷,爷爷可不是不服输的。”陆老爷子看着江宴又走了步怪棋后,笑道。
江宴:“???”
什么怪棋?
臭棋篓子的江宴完全没发现自己走的哪里不对,他觉得自己可对了。
也许上帝就是这般公平,他给人打开了一扇窗,总是要关闭一扇。
不过江宴也不是完全不会玩儿,他只是不喜欢把心思放在这种东西上,就像…他不喜欢数字类的东西。
但你一定要他做,他还是可以做到不错的,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的。
江宴这棋越走越怪,可陆老爷子却也没赢过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一直到陆砚从公司过来。
一进门就看到一老一少对坐弈棋。
江宴视线落在棋盘上,玉一般的指节捻着黑子悬在半空久久未落。
“下这儿。”
陆砚上前,领着他的手到了一处。
陆老爷子:“???”
“臭小子,我和小宴下着你插什么手?”
陆老爷子没好气地道。
陆砚:“爷爷,您该回家了。”
“小墨已经在家了,我布置了作业相比于我夫人,她更需要你。不然,她大概要去和玉家那位商讨了。”
“爷爷,我听说小墨最近特别黏人家。”
陆老爷子:Σ(?д?lll)
什么东西?
老爷子急匆匆起身,“那不行,咱家丫头咱自己教,别人不放心。”
“你也是,这种事也不早说。”
老爷子是想孙女和人小子接触,那小子也的确不错。
可他孙女小啊!不急着定下来,定下来那小子是老牛吃嫩草占便宜,咱这可是小白菜,鲜着呢,可不得好好看看。
陆爷爷已经很自然得忘记,他的宝贝孙媳江宴也比孙子小的事实。
“想我吗?”陆砚俯下身,手托在他的脖颈处,唇贴了上去。
“嗯。”话语都被吻给吞下。
好像有东西束缚在手腕上,他下意识地抬手开去。
一个看上去很是古朴的平安扣出现。
“平安扣?”
江宴晃了晃手腕,笑意满面。
“嗯,给你求的。”
陆砚看着这个他特地找大师开过光的平安扣,语气淡然。
“你信这些?”
“不信,但遇到你我信了。”
陆砚再次说出自己的内心感受,唇轻轻贴在他的手腕。
“世间万千人中,是我们遇见。命中注定这一词或许虚妄,但我愿意相信。”
他不会说,自己本是在那古寺中聆听的梵音,祈求保佑他的阿宴此生平安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