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两枚红钻戒指。
“江宴,嫁给我。”
说完,他抬起的脸在光下耀眼夺目,那双眼睛流光换转。
江宴看着眼前跪在自己面前,捧着戒指的男人,简约但又透着力量的话语,嘴角抿起,微微上翘。
他抬起手,晃了晃:“陆先生,我愿意,但…他已经没有位置放了!”
无名指上那颗瑰绿色的宝石正闪着光。
陆砚:“………。”
默默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又抬起手将掌心朝上:“放上来。”
江宴手上的戒指离开,他笑着将那两枚戒指放到一旁。
将那对临时戒指换下,将精心定制的两枚取出。
虔诚的将戒指套进江宴的手指上,完美的契合。
江宴也在起哄声下单膝下跪,两人平视的目光交织。
他将戒指戴入陆砚的无名指上,大小格外合适。
“我的先生,很高兴我们重新绑定。”
两枚戒指,两只交握的手在关下是那般合适,那般相配。
在亲人的祝福声中,他们即将迎来备受关注的婚礼。
这场婚礼,不再是之前的利益交换,算计;他是单纯的两颗心相贴,富含着浓重的爱意。
………
江宴在学校被人堵住,江母看起来疲惫不堪,两鬓斑白丝毫没有之前贵妇人的模样。
她看着江宴的目光里带着懊恼,愧疚。
“小宴……,”她开口了,嘶哑的声音像是破掉的风箱格外难听。
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江宴久久盯着她一直盯着,盯着她的一切。
笑了。
他唇角露出的笑容格外灿烂,在阳光下耀眼的动人。
“江女士,你后悔了。”
“你要嘲笑我就笑吧,我知道你在心里笑我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
经历的事太多了,多到把她所有的精气神都给吞噬。
“但小宴,我终究是你的母亲,给了你生命……。”
江宴突然打断她的絮叨:“是吗?”
轻声地反问似乎想要揭开什么东西,但江宴看着她颤抖的身子,看着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罕见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女士,您真的很独特。”
“独特到连我都看不懂你需要的是什么?不…,是你很矛盾,不过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不是个好人。”
“你刚刚的话就如同你之前对我一般,似乎都在证明着什么。”
江宴以前觉得她是个傻女人,蠢女人,被自己丈夫欺骗,被自己宠爱的养子欺骗……
可直到她动手反抗的瞬间,他发现自己错了。
她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没有撕开所有前她心甘情愿维持着……
“我出现在你世界的时候,你是讨厌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