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着杯中酒,那酒醇厚,回味无穷。
每一口从舌尖到舌根,顺着喉咙滚动吞咽下所带来的都是甘甜。
酒的后劲很足,江宴红痕上脸不多时他便觉得自己醉了。
他坐在主桌上,眼角弯弯,眸底满是耀眼星光在这一刻璀璨夺目。
“嫂子,你醉了要去洗手间吗?”
陆砚本在和其他人聊着,推杯换盏间将心思稍稍从江宴身上转移,再听到妹妹的呼声后又将视线重新转回。
桌下的手指轻轻勾起,江宴不言只是嘴角笑意更浓。
似乎大脑反应迟钝,过了很久才点头:“嗯。”随后看向陆砚:“我去趟洗手间。”
起身离开席位,他一捧清水泼在脸上。
凉水似乎让他在酒意里混沌的大脑多了几分清明,抬起脸,微微一笑。
镜子中的男人也跟着笑了,身上穿着红艳的华服,眉眼间流露着温柔和喜意。
水珠在他深邃的五官上滑落,像是坐滑梯的停留在了他高挺的鼻子大了窝。
在鼻尖一滴滴落下。
江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抬手抹去脸上乱珠。
“江宴,你有家了。”
“真好。”
他孩子气的在被水雾蒸腾过的镜面留下一个爱心,看了会儿又将它抹去。
回去的路上,他听到几个出来透气人的议论。
男男女女混作一团,都将矛头指向了此次的主人公——江宴。
“以前怎么没发现陆家这位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
“股份就这么直接送出去,近乎百亿的资产就这么送出去。”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当他夫人这般好我未免不能去试试。”
“得了吧,就你……,你那是不想吗,不是八字没合上。”
一道讥讽声响起,即使他们共同议论着别人但在说起同行者时依旧不留情面。
江宴没觉得这些话有什么,停下脚步,身子就这么依靠在那柱子后,身影被这花岗岩的石柱遮掩住。
他饶有兴致的听着这些人对自己的评价,还把特地拿出来的手机给掏出来,按下录音。
“那位的事迹早就被扒干净了,之前可是他堂弟的男友,据说可舔了。”
“你们这都老黄历了,听说今天看这位江宴恨毒了那人。”
“他们这一脉的二房都绝迹了吧,自从他家过去后。儿子死了,老子也死了,夫人疯了。至于私生子,陆家一个不认。”
“啧啧啧,不止呢,他自己娘家不也是。江家前段时间就破产清算,就江礼进去后没多久就发生混乱也死了,谁知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道女生阴恻恻的怀疑。
江宴“………。”
是冤枉了,他死的明明就是自己之前太花心导致的反噬。
招惹了个疯子,还玩儿人家,那疯子直接和他一起见阎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奔下辈子去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