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走到陆砚身边耳语几句,陆砚脸上笑容不变,语气低沉:“陆某竟不知,各位这般思想活跃。”
“倒是陆某的失职,竟从未想过各位有这般关怀备至之心。”
“陆总,我…。”
“陆家庙小,容不下各位,请。”
他抬起手指了指远处。
几人闻言立即找来个借口匆匆离开,求着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把他们忘了。
陆砚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男人:“被人说了这么久,你倒是好脾气这么听着。”
“却也知道留证据,给我告状。”
“也不知道是该说你听话还是…”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陆砚也是没想到自己都这般明显了,还有人会看不懂形势。
也不知道这公司是怎么开起来的,还没倒闭真是老天保佑。
这些人他已经记下,既然这么关心别人的事,那想来是太空了。
多点债务想来也就没时间了。
江宴看着陆砚笑了笑,“说我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他们这些说辞对我而言轻飘飘啊。”
“就像先生说的,我还留了证据,气不过再清算就是。”
他已经习惯了,这世界上总有这么一堆人好似话没说到人脸上就无所顾忌。
即使那个人他根本不敢惹,甚至要讨好。
他们还会由此类彼,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其他人就也是。
一边想,一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江宴:“他们说你疯了,那么多钱都给我,还有…家业后面直接给妹妹,自己也不去要个孩子。”
“先生,你想要小孩儿吗?”
按照现在的科技,他们是可以拥有孩子的。
只是江宴并不想让他和陆砚的家里多出那么一个小东西。
心有点不舒服。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对那个小生命动手,又或者无视他。
这样的小孩儿要是长大,会恨不得杀了自己吧。
真麻烦诶!
还是不要的好,他可不想再制造出一个自己。
只有自己知道,想找到一个心灵契合的有多麻烦。
他小孩儿要是找不到,或者搞什么强制爱…,孽可不能报在自己和先生身上。
陆砚闻言沉默了,他垂下的眼睫遮盖住眼底的情绪。
孩子?
一个多余的会占据江宴视线的存在。
一想到这儿,他感觉自己似乎要犯病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愿意有人插足在自己和江宴之间,至于婚宴上的朋友,父母陆砚清楚这些人是相近之人,但总归是隔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