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回神时,看着两个闭着眼的哥哥,眨巴了下眼睛似乎觉得他们这样好玩,小身子自然而然地趴在陆砚身上,缩成一小团睡去。
等几人再睁眼时,陆砚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发愣。
他摸着身旁空荡荡的地方,猛得一个起身连鞋子都不穿的往下跑。
看到正在吃饭的父母,一脸焦急地喊道:“江宴呢?”
王夭看着少年赤脚踩在地上,一脸担心地说:“当然是在你安姨家里,你这孩子也是,多大人了鞋子也不好好穿。”
“不知道病从脚起,寒气进了体内,多伤身子。”
絮絮叨叨地声音在陆砚耳边响起,一边说她一边去给他拿鞋子。
…………
肖宅。
江宴正吃着早餐,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少年。
他看到自己眼神格外坚定,像是……他想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
狗见了骨头。
“安姨,我可以放学后来找阿宴吗?”
少年在面对眼前那张年轻却熟悉的脸,一脸认真地询问。
“当然可以,说来还挺有缘分,你们两个小家伙居然是同一个音,都是yan。”
安云笑呵呵地望着眼前的两人,帮他们把剥壳的鸡蛋放到碗里。
江墨好像没有任何不适应,已经开始甜甜的叫着安云“妈妈。”
一口一个妈妈,把她喊的心都化了。
“我们小墨也要吃啊!妈妈这就给你剥。”
她一边说一边笑着在那小脸蛋上亲一口。
陆砚:“…………。”
自己家的吞金兽成别人家的了,还真是不习惯。
“阿宴,你等会儿想要做什么?”
陆砚问。
“你知道哥哥,你有什么提议吗?”
陆砚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看向在那里的安云,笑着道:“安姨,我带阿宴去我家可以吗?”
安云看着明显亲近江宴的少年,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笑着道:“当然可以,我正愁阿宴来这里没有相识的朋友呢。”
江墨:“妈妈,哥哥有我。”
她舔了舔嘴角的粥,举起自己的小短手示意。
“哈哈,对哥哥还有你呢。”安云笑着拿起一边放着的布给她擦嘴。
………………
春去秋来,陆砚看着江宴一天天长大,一天天的变成了自己记忆里少年的模样。
当然,还有自己莫名其妙飞别家的妹妹。
他温柔和善,体贴似乎是这世界上最美好形容组合而成的人。
每次看到他,陆砚的心都会软上三分。
如果说江宴是别人家孩子的代表,那么陆砚就完全是神话般的存在。
再也没有比他更省心更让人骄傲的孩子。
江宴看着紧闭的房门,没好气地敲响:“咚咚咚!”
“江墨!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