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给我陪葬
“我哪天的时间不是留给你的?”夙谨言捏着花弦送他的一对鸳鸯玉佩,嘴角翘起,“后天带我做什么?”
“秘密。”夜无听不说,加快速度带夙谨言回家。
“好吧~”夙谨言盘串一样盘着手腕处的啊呜,“啊呜,吃饱了吗?”
啊呜张嘴大大的打个哈欠,“没吃饱,我带回家了。”
还没进门,一股子能将人炙烤熟了的热意从里面传来,吹的夙谨言身后的发丝扑到台阶下的夜无听脸上。
院子中央放了一块两米高的炽焰石,啊呜不好意思的咬尾巴尖,“我本来是想和你们说过再放进来的,可是你们都不在,我又怕丢了。”
夙谨言安慰啊呜,“是我们的错,我们该给你一个储物戒的。”
夙谨言送的储物戒自动适应尾巴大小,红色的戒指套和蛇鳞融为一体,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啊呜甩动尾巴,身子变大变小,确定戒指不影响祂动作后,一脑袋戳到夙谨言怀里,大声告白,“主人,啊呜喜欢你!”
夙谨言从头到尾顺一把啊呜的鳞,送啊呜到祂的房间,“啊呜,我也喜欢你。”
夜无听在后面跟着,踢开路中间的一个石子。
夙谨言一直是和夜无听睡的,之前几天晚上还要变成剑,后面和系统彻底脱离之后,夙谨言奔向柔软的被窝。
开玩笑,冷冰冰的剑鞘哪有热乎乎的被窝舒服。
夜无听原本只有两个蒲团的床现在多了三层厚被子,夙谨言睡觉的时候不安生,一定要有随手能抓过来的被子才行,不然容易给自己气醒来。
现在的床,从刚开始的没被子,到一人一床被子,到现在夙谨言一人三床被子。
夜无听抱着裹三层被子的夙谨言,夙谨言侧躺看外面的星星。
夜无听埋在夙谨言颈边,“乐予,你都没说过你喜欢我。”
夙谨言眨眨眼,翻个身和夜无听面对面,语气轻佻,“是哦,你想听吗?”
夜无听星子一样的目光瞬间亮起来,“想听。”
“好哦,竖起耳朵,我要说了。”夙谨言拉长调子,“夜无听,我——”
夜无听捂住他的嘴,“乐予,先不说,后天说好不好?后天和我说。”
夙谨言噗嗤笑出来,额头点在夜无听胸膛处,“好好好,后天说。”
槐树抖抖枝桠,问地面上同样被挂了一朵小红花的草兄,“草兄,你说我们这样好看吗?”
草兄努力仰头,看槐树身上的红绸,“槐兄,你开花了,还是大红花。”
“去去去,我已经好多年没开过花了。”槐树抱着自己新得到的话本子,“草兄,我不相信爱情了,我要做一个有理想的槐树,努力修炼,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
草兄敷衍的拍拍草叶,“加油,我看好你哦。”
夙谨言走到望天涯,周围挂上了艳丽的红绸子,旁边放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牡丹芍药,槐树的每一个枝桠上都有同心结,不用想都是夜无听一个一个挂上去的。
啊呜竖立在最中央,头上同样是一个红绸,等着夙谨言和夜无听过来。
周围的桌子上,是夜无听这些年来所有的宝物。
夜无听遇到夙谨言后,所有能配对的宝物全部变成了夙谨言的剑鞘和新衣服。
跟在身后的夜无听红着脸,拽住夙谨言衣角,对着小山一样的宝物和夙谨言保证,“乐予,我现在只有这些东西,你别嫌弃,以后我一定取来更多的宝物。”
夙谨言仰头,看着脸快红成猴屁股的夜无听,心口好像被抹了一层蜜糖,甜蜜蜜的。
夜无听低着头,说话从来没这么烫嘴过,脑中记了无数遍的稿子随着头发丝一起长出来,在头发丝上摇摇欲坠,瞬间被夙谨言的呼吸声吹走。
夜无听张好几次嘴,脑子空空稿子一点没有,最后泄气般的将自己有的宝物全部送到夙谨言怀里,一直到夙谨言抱不下。
夜无听单膝跪地仰头,“乐予,我是在这里认识的,认识的第一面,草兄说你想给我陪葬······”
说完这句话,夜无听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可夙谨言一直低头笑着看他,夜无听给自己加把劲,“乐予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剑尊,不会让你给我陪葬的。”
夙谨言不明白,他什么时候想给夜无听陪葬了,他没说过啊?
在他们不熟的时候,他说的应该是让夜无听给他陪葬才对。
夜无听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报菜名一样念自己现在有的宝物。
夜无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能在所有长老师尊面前说出来的话,在夙谨言面前一个字都憋不出来,难受的双眼通红。
夙谨言低头忍笑,抓着夜无听一缕头发,“夜无听,你想让我当你的道侣吗?”
夜无听脑子彻底空了,怔愣许久,喃喃道:“乐予,你怎么知道的?”
夙谨言这下是彻底憋不住了,将花弦送他的鸳鸯玉佩拿出来,在夜无听面前晃悠,“当然是猜到啦。”
夜无听表现的太明显了,先是花弦的鸳鸯玉佩,再是蓝泽和杨瑾几次打听,还有夜无听说的,将“喜欢他”这三个字放到今天说,想也不想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夙谨言蹲下身,和夜无听对视,鼻尖对着鼻尖,“夜无听,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我想你当我的道侣,行不行?”
为了照顾夜无听的耳朵,夙谨言特意放慢了语速,这几个字一字不落的钻到夜无听耳朵里,好不容易恢复清明的脑子又被炸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