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阳扣着指甲上的丹蔻,“我们兄妹俩一人在你脸上划一刀,记得谢谢我们哦。”
夙谨言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简直是哔了狗了,出现在夜无听身上的剧情怎么一个两个出现在他身上,还是这种偏执狂一个不小心拉着他一起死的那种。
夙谨言深吸一口气,灵力注入雪朝,深蓝色的天空中雪花攒成一团变成冰雹,打落冲夙谨言脸飞过来的刀子。
“简直是两个疯子。”夙谨言抓紧雪朝,“那真是可惜了,我也不喜欢伤害我的人。”
冰雹变成雪花,刀片一样刮在两兄妹脸上,擦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哥,小心!”洛诗阳瞪大眼睛,她的面前面前出现一把木剑,木剑划过她的脸,冲着身后的洛诗月刺过去。
“哥,我的脸!”洛诗阳捂着自己的脸,抬头时看到洛诗月脸上的伤口,瞪着眼转过身,“夙谨言,我一定要毁了你!”
夙谨言捏着手里的蛇丹,冷眼盯着面前的两人,有那么一瞬间真想让这道疤永远留在他们脸上。
突然,夙谨言被揽到一个温热的怀抱中,夜无听从后面抱着他,包住他握蛇丹的手,“乐予,这里交给我。”
夜无听冷着脸,“御兽宗的人,欺负我们松峡涧欺弟子,是想向松峡涧宣战吗?”
洛诗月捂着脸,舔掉嘴角的血液,“夜师兄,好久不见啊,这道疤是夜师兄送我的见面礼吗?”
洛诗月一点点舔掉手上的血液,笑的甜蜜,“我很喜欢呢。”
夙谨言捂住嘴,他想吐。
旁边的洛诗阳见到夜无听,脸上多了一丝怒气,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夜师兄,你怕是忘了,这两天宗门大比,御兽宗来这边找大比的队友,我们只想试探一下言言的修为,到时候好加入我们团队,这有什么问题,倒是夜师兄你,上来二话不说伤了我们俩,是想向御兽宗宣战?”
夙谨言傻眼,御兽宗都是这种人吗?
“这位长的没我好看的姑娘,我自始至终没答应加入你们小队,更别提试探,你要是觉得我好欺负,现在可以打一架,二对二才公平。”
夙谨言拔出夜无听身后背着的剑,指着捂着脸的洛诗月。
书中写了这对双生子的技能,和无限流的大boss一样,除非一次性杀死两个,不然杀了一个,另一个会开启狂暴状态,吸收另一个的灵力到自己身上,短时间内修为到达化神期后期。
借着这个能力,两个还不到元婴的从各种元婴期修士中脱颖而出,一路打到前三被夜无听打败。
夜无听没来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雪朝困住他们,现在夜无听来了。
夙谨言提着剑,今天不打这一架他心里不痛快。
装模作样作揖一下,“两位道友,请指教!”
夜无听知道他想做什么,跑到夙谨言前面,挡住扑过来的老虎。
夙谨言对上洛诗月,手中雪朝叮铃作响,飘下来的雪花困住洛诗月的蛇兽,“想划伤我的脸,下辈子吧!”
洛诗阳撞到石头上吐出一口血,洛诗月摔在距离她不远处的草地,夙谨言提着被蛇鳞刮花的衣角,咬着牙,“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不是剑鞘幻化的,是夜无听从山下买的,就这么被划破了。
洛诗月眼底生出一丝恐惧,但很快被偏执和嫉妒占据了内心,抓着手里的刀子,“所以你要杀了我?”
洛诗月笑起来,“夙谨言是吧?听说夜师兄很喜欢你,只要我划破你的脸,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丑八怪。”
夜无听走过来,看到了夙谨言下巴处被刀子刮出来的伤口,眼神晦暗,瞳孔比别的时候更黑。
手起剑落,洛诗月脸上多出另一道口子,“洛诗月,我说过再见面时,我一定会划烂你的脸。”
身后全身银鳞的蛇缓慢的游上来,吐着信子盯着夙谨言,眼神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在到一个特定的区域后,弹起身子朝着夙谨言的脸咬过来。
一声让所有人心脏停止的吼声响彻天地,啊呜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来,身形暴涨到夙谨言两倍大小,嘴里咬着一条银色的蛇,在洛诗月恐惧的眼神中咬断,吐在地上。
“主人,它想咬你!”啊呜吐掉嘴里的东西开始告状,“这条蛇想毁了你的脸。”
夙谨言揉揉啊呜放过来的脑袋,心里提着一口气,要是不撒出去,今晚绝对会睡不着。
一脚踹在已经吐血的洛诗月身上,“洛诗月,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因为自己长的太丑自卑吗?那真是巧了,我就是天生丽质比你好看,想毁了我,下辈子吧!”
灵兽被毁和金丹破碎没什么两样,洛诗月现在躺在地上,最终不断吐血,被啊呜吸引过来的宗门长老带回去。
洛诗月洛诗阳兄妹俩的大名在归元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御兽宗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见到他们脸后一句话没说,带着两兄妹走了。
回家的路上,夙谨言抱着双臂,“夜无听,你们之前怎么相处的,他们怎么对你又爱又恨?”
夜无听抱着夙谨言,额头抵在夙谨言肩膀处,“他们嫉妒我长的好看,想刮花我的脸,被我打了一顿。”
果然,夙谨言木着脸,御兽宗是怎么养出来这两人的。
“对不起乐予,我来晚了。”夜无听闷闷不乐的抓住夙谨言发带咬在嘴里,要是他来的再早点就好了。
夙谨言抬胳膊打夜无听,“夜无听,我有自保能力,别把我当什么柔弱的小白兔。”
夜无听牙痒痒,盯着夙谨言露出一半的白嫩耳垂,轻笑一声换个话题,“乐予,后天的时间可以留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