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夜无听和若冰郎有情妾有意,你在中间横插一脚。”
还以为符方玉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东西的夙谨言:“……哈哈。”
夜无听和若冰郎有情妾有意,还不如说他和夜无听郎有情剑有意呢,当若冰身边那么多人是死的吗?
不过若冰呢,他们走的时候若冰还在晕着。
最厉害的花蝶蛛已经死了,剩下的对若冰来说没什么难的,应该出来了吧?
雷劫声势浩大,真正劈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夜无听的九道雷劫落下后,瞬移到夙谨言身边,“言言。”
“嗯。”夙谨言托着下巴坐在树上,在人群中找若冰的身影,若冰没找到,找到了符方玉和他气势汹汹的宗族。
夙谨言兀自笑了出来,勾着夜无听头发,“夜无听,我以前听过一个笑话。”
夜无听侧耳过来,“皇宫中,把一个男人变成太监的事情叫做去势,你看他们人多势众、气势汹汹的来了”
夜无听眨眼,不知道夙谨言笑什么,“想把他们都变成太监?”
“这倒不用,他们说我插足你和若冰之间的爱情?”夙谨言托着下巴,“你看到若冰了没?”
“没有。”夜无听不关注这些,木剑指着符方玉脖子,“符方玉,你借助外物强行提升至金丹,修为消失后被逐出秘境,我作为松峡涧缥缈峰大弟子,可以代替师尊将你逐出师门。”
符方玉身边的男人吹胡子,“夜无听,我还没说你修炼邪术吸收方玉的灵力,你先血口喷人!”
“你放屁。”夙谨言指着符方玉,“怎么着,那谁醒不过来,给不了你灵力了?现在开始诬赖我们,你能不能有点脑子,还修炼邪术,不如你说一下你是怎么发现夜无听修炼邪术的,说的这么笃定,肯定有不少证据吧?不如你把证据摆出来我们看看?”
“你修炼的邪术,问我干什么?”符方玉阴狠的盯着夙谨言,拉住旁边的符征,“爹,我们别和他说话,先处理了这个邪祟才是最重要的。”
书里面都写了,若冰和夜无听在秘境中彼此心生好感,历经贪狼和花蝶蛛这两个怪物,早已身心合一,怎么可能为了一把剑背叛自己的女人。
他倒要看看夙谨言还能蹦哒多久。
“呵呵,你一个诬赖人的都拿不出证据,让我们被诬赖的拿证据,你觉得我们都和你一样没脑子吗?”夙谨言坐在树上,连珠炮一样怼树底下的人。
“这是夜无听的姘头?小小年纪居然学什么不好学插足别人的感情,你对得起你的爹娘吗?”一直没说话的符征开口,所有人都知道他最讨厌两个同性在一起,更别提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同性。
符征拔剑,“罔顾人伦死皮赖脸,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杀死你这个畜……夜无听你干什么!”符征躲开夜无听劈过来的剑,“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这么关心我对不对得起我爹娘,怎么着你要给我当弟弟?不好意思哈我不要你这样的弟弟,年纪大长的老眼睛有问题就算了孩子还丢人,你要不看看你宝贝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呢?还有,我们在说符方玉诬赖夜无听的事情,你别以为随便说两句就能糊弄过去。”
夙谨言翻个白眼,这一家子都不聪明。
符征大义凛然骂人的时候,符方玉脚底出现一个阵法。
符方玉蜷缩在草地上抱着头,脑子里全是系统的尖叫,“符方玉,你快点想点办法,我要是被发现了,你也逃不了干系。”
符方玉咬牙,一定不能让人发现他和系统的勾当,他爹不会饶了他的。
吸食生命力
符征咬牙,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子,困扰了那么多年一直在筑基卡着,突然升到金丹,只要有点能力的人都知道他是怎么升上来的,还真以为天衣无缝能随便诬赖人?蠢货,他怎么能生出这么蠢的儿子,早知道不跟着过来了。
现在后悔来不及,还不如把水搅浑,夜无听和夙谨言一个都跑不了。
“符宗主,你儿子快疼死过去了都不管一下吗?”夙谨言站在原地,手中阵法若隐若现。
符征看着晕过去的符方玉,符方玉出来之后将夙谨言和夜无听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现在惨叫声又吸引来了这么多人,符征额头青筋蹦出,恨不得没有这个儿子。
符征今年两千三百岁,当即知道符方玉周围肯定有什么东西拦着他不让他碰符方玉。
“花弦,你是松峡涧的师尊之一,现在我儿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困住,你作为最厉害的阵法师,不应该救我儿子吗?”符征尝试几次,这里面既没有魔气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唯一能想出来的只有阵法和符咒了。
一旁看自己徒弟大杀四方怼人的花弦:“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符征面色扭曲,“花弦···”
“别,我只在松峡涧是师尊,现在又不是在松峡涧,他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不救。”花弦摆手,和夙谨言一起靠在树上看戏。
符征试图道德绑架花弦时,夙谨言阵法完成,玉带一样的灵力毫不客气的入侵符方玉识海,硬生生将系统从符方玉识海中挖出来。
系统声音从识海中消失的一刹那,冷汗打湿符方玉后背,他完了。
夙谨言抓着系统,装作难受的样子向后倒,“夜无听,我要晕过去了。”
夙谨言踹一脚笼子,俯视地上装死的系统,“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打到你出来。”
槐树枝做的笼子在地上滚动两圈,笼子里的东西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