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紧急,夙谨言垂头,系统倔强的挤出三个字:“不是我。”它从夙谨言那边吸收来的灵力都快还给夙谨言了,现在堪堪能保持开机,怎么可能带走符方玉。
夙谨言想也是,系统能力还没大到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听他的话。
这件事要是不快解决,很难说不牵扯到夜无听身上,夙谨言脚步一转带夜无听到符方玉房间。
符方玉作为家中最受宠的孩子,有一个专门的院子,院子上面的瓦片是琉璃瓦,柱子是金丝楠木,台阶是上好的大理石,进了屋之后才发现这些都是洒洒水,一整面金子做的墙在阳光下差点没闪瞎夙谨言的眼。
夙谨言闭眼,这些人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有钱。
符方玉被褥上都是腐烂过后的脓水,夙谨言站在一旁听管家说,他端药的时候听到屋子里的丫鬟参加,着急忙慌进来后发现丫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床上的符方玉不见了踪影。
夙谨言捂着鼻子,将手里的笼子放到上面,意思很明显,系统要是说不出他想要的,他一定会给系统卷到被子里。
“我不知道他在哪,这件事在剧本中没有。”快接触到被褥时,系统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夙谨言完全是个芝麻汤圆,看起来柔柔弱弱只会怼人,实际上动手的时候比谁都狠。
“我不信。”槐树笼子晃两下,系统想尽办法没打开的门晃晃悠悠打开了,而它逃不了。
“三分钟,帮我找到符方玉。”
“夙谨言,你别太嚣张了,小心以后再落到我手里。”
“怎么着,莫欺少年穷?”夙谨言开始大力晃笼子,“我之前也是啊,莫欺少年穷,现在我开始报仇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报仇?快点,不然我现在给你扔下去。”
说话时甩了一个隔音符在外面,身后的人只能看到他动手,看不到他动嘴。
夙谨言收起笼子喊上夜无听,“走,我知道符方玉在哪了!”
夜无听问夙谨言怎么知道的,夙谨言提着笼子展示:“新拥有的找人的灵器,不过只能用一次。”
夜无听皱眉在笼子上施个隐藏术,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谁给的?谁趁他不注意找夙谨言了?
夙谨言猜的没错,系统能找到被它吸收过生命力的人,以前一直出现在他身边不是跟踪夜无听,而是跟着他。
跟着系统的指挥,夙谨言到一个柴房前,“这家人也真是的,好歹是自家的孩子,不至于这么狠吧?”
“不是,里面还有人。”夜无听和温行颂拔剑,踹开门挥剑,屋内是两个人,穿着一件破烂的衣服,头发和各种东西缠成一团,浑身脏兮兮的,半边脸上都是血。
他们找的符方玉躺在地上,躺在地上彻底没了气。
那人一看到他们,也不管地上的符方玉,一拳打破旁边的墙嘶吼着跑了出去。
夜无听和温行颂追,夙谨言走到符方玉身边蹲下,符方玉腹腔处开了一个口子,生死未卜。
后面跟过来的悬济门弟子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拿出自己的药箱开始救人。
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天亮时三七从里面出来,“救回来了。”
等在外面的柳青莲着急的跑进去,一会听到一声尖叫。
三七摇头,和夙谨言站在一起,“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夙谨言没说话,成那个样子,能救回来已经是奇迹了。
“你怎么在这里等着,不睡觉?”三七问夙谨言,夙谨言一向是到点睡觉的,作息规律的不得了。
“夜无听没回来,我等夜无听回来再睡。”夙谨言打个哈欠,眼下青黑。
等到中午,夜无听才和温行颂回来,两人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衣服破了几道大口子,温行颂边走边骂,“这家人到底惹上了什么东西,探不出他的修为就算了,也太不拘小节了。”
夜无听走到夙谨言面前,夙谨言靠在柱子上打盹,感受到夜无听气息后,自然而然的靠在夜无听身上,“回来了,那个人抓到没?”
“让他跑了。”夜无听抱起夙谨言,拜托一旁的侍女帮他找个房间,他要休息。
侍女带他到符方玉院子的卧房,侍女走后夙谨言连住打好几个哈欠,清醒一点才问:“怎么回事?”夜无听遇上他最强大的敌人了?
等夜无听回来的间隙,他逼着系统交出整个剧本,系统刚开始还嘴硬说他没完成任务,解锁不了剧本。
被夙谨言扔到符方玉床上后彻底老实,将所有的剧本拿出来。
秘境里面夜无听和若冰的感情线被他斩断了,之后是夜无听参加宗门大比,没这边的事情。
从他代替夜无听抱住蓝依杨之后,所有的剧情全崩了,想掰都掰不回来。
这个怪人没在剧本中出现过。
夜无听用自带的床上四件套替换符方玉屋子里的床单被套,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捧玫瑰花放到床头,摆着夙谨言拍拍,“这件事交给我,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好不容易养回来的气色熬夜后全没了。
纯情的夜无听
夙谨言睡到晚上才醒过来,外面有人压着嗓子说话,一时半会进不来。
熬夜后的夙谨言觉得自己腿都是酸的,在床上滚一圈,从储物戒中抓出系统,继续看系统给他的剧本。
龙傲天的世界,从夜无听出生开始一路坎坷,因为母亲修炼方式的原因,夜无听从出生开始听力就有点问题,五岁母亲去世后家里人各种欺辱他,将夜无听关到寺庙的钟下面。夜无听在狭窄的空间中被关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负责敲钟的小和尚发现,发现时双耳流血,耳朵彻底失聪,等后面开始修炼之后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