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精怪还过来问我,祂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草兄长长的叹口气,“五百多个画本子啊,祂几天看完,不傻才怪。”
夙谨言:“……”这熟悉的诈骗手法,完全是专门给槐树准备的杀猪盘,也只有祂单纯的槐兄相信了。
“槐兄,你还想找祂吗?”夙谨言抓着槐兄掉在他身上的叶子,一直偷偷摸摸掉叶子,看着太可怜。
“要!我倒要问问,祂对我有没有感情,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女主人公都是有利所图才接近妖怪的,祂想要我的修炼秘籍,接下来我……”
听到一半的夙谨言翻身上槐树,随后各种话本子和雪花一样掉下来,摞起来能有四个夙谨言高。
“这么多,你哪来的这么多话本子?”夙谨言傻眼,他给带,也从来没带这么多啊,也难为槐树把这些全放在身上了。
槐树和草兄齐齐指向夜无听。
搞清楚发生什么事都夜无听剑出鞘,“我把那个雀精找回来。”
“等等,不是雀精的事。”夙谨言抓着夜无听耳朵,“你哪来的这么多话本子?”
“收师弟师妹的,放着也是放着,我就想……”夜无听说着,头低下来。
夙谨言叹口气,拍拍他肩膀当安慰,“以后别溺爱祂,槐兄你也是,以后别这么单纯了,话本子写什么你就信什么。”
“雀精还找吗?”夜无听想找雀精问个明白。
“找,怎么不找!槐兄这么单纯,这次是雀精骗,下次说不定是什么别的精怪,一定让他们知道我们槐兄是有人罩着的。”夙谨言言辞恳切,用肩膀撞夜无听,示意他也表态。
“没错,槐树是有人罩着的。”夜无听接受到夙谨言眼神,点点头,“槐兄对不起,我下次给你准备别的话本子。”
一定亲自挑,不把师弟师妹的一股脑送过来。
雀精很好找,借着槐树藏起来的一支雀精羽毛,夜无听没费任何力气,找到不远处栖息在一棵榕树上的雀精。
雀精刚生出灵智不久,见到他们俩身上的槐树叶子,立马知道他们来是干啥的,嗷一嗓子哭出来,说祂只不过想要槐树的修炼方法,没想骗槐树感情。
巴掌大的小雀,叽叽喳喳说一堆,找了半天找不到祂说的主题在哪,夙谨言头疼的捂住耳朵,“停!槐兄不想追究你骗祂的事情,我们看在槐兄面子上放过你,但是没下一次,要是谁再骗祂,我们绝对饶不了。”
雀精点头如捣蒜,还了祂偷槐兄的话本子。
夙谨言一看,“嚯,《霸道树精狠狠爱》,怪不得槐兄专门包个书皮,原来是树妖的爱情故事啊。”
夜无听凑上来,拽着夙谨言衣角,眼巴巴看着他。
夙谨言转个身,没忍住破功了。
这里距离望天涯很远,夙谨言再也憋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夜无听,你下次不能再给槐兄这些话本子了,树都快傻了。”
虽然本来就不怎么聪明。
“不生气呀?”
“不生气。”夙谨言摇头,勾住夜无听脖子,“只看到一棵被骗的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