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脏乱的生产环境,刘大夫眉头皱得死紧,可时间不等人,他把沈知文扶下躺好后,直接开口赶人,
“行了,这里就交给我,你们都出去吧。”
卫临风劫后余生般地捂住自己脖子上的血窟窿,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块布给自己包扎一下,他可不想死于失血过多。
李金桂却拦住他,把他往刘大夫面前扯,
“刘大夫,我儿夫郎的情况稳婆都说了是救不回来的,我也不劳您老费心,您帮我儿子看看他脖子上的伤就行。”
救一个难产快死的人,和帮忙看一下伤口,当然是后者容易些,所需的诊金也少。
李金桂觉得刘大夫这么好说话,肯定会答应的。
然后刘大夫直接把两人提溜起来扔了出去。
别看他年纪大,他每天练五禽戏,身体好得很呢。
后一步赶到的刘大夫他孙子,刚好看到这一幕,明白了他爷爷的意思,直接堵在柴房门口不让两人再进去。
李金桂刚从地上爬起来,见门口堵着一个壮汉,下意识就想让她二儿子去把人推开。
结果就看见她二儿子正满世界找布,还进了厨房说什么烧开水。
李金桂见他捂着的是自己今年新扯的布,一下急了,想把布再扯回来,卫临风却盯着她道:
“娘,你再去给我也请个大夫来吧。”
李金桂一下哑了声。
见卫临风又去倒家里的酒,李金桂还是忍不住道:
“行了行了,你就这么点小伤,包扎好就可以了,不会死的,没必要喝酒壮胆。”
喝酒怎么可能是为了壮胆,不对,他不是用来喝的好不好,他只是想给伤口消毒,他可不想得破伤风。
就是不知道这种自家酿的酒有没有现代医用酒精的作用,可条件在这,也只能这样了。
根据从原主那得来的记忆,卫临风知道,这个家里是一点常备药也没有,更别提治伤口的金疮药。
而看李金桂连他烧柴也要拦着的举动,肯定是不可能再给他请个大夫或者买药。
卫临风只能回房找原主的私房钱,相应的记忆也跳了出来,没有,原主一点私房钱也没有,挣的每一文都交到了家里,由李金桂保管着。
不死心的他还是在房间里找了起来,这房间也小得很,里面就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很小的床头柜,这个床头柜还得充当桌子,上面放了之前那个裂口的陶碗。
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卫临风死心了,原主的记忆并没有骗他,他是真的一文钱也没有,服了。
算了,如果真有剧情之力,肯定会让他活到他被沈知文杀死的那天,他肯定不会现在就死,卫临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