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可是爹同意的让我夫郎好好坐月子,不用下地干活。
你今天又来指使他,可不就是没有把爹说的话放在眼里,爹你说是不是?”
卫有田不想说话,但他好歹也是个一家之主,由不得两人这么给他落面子。
欠揍
卫有田先看向李金桂:“行了,就一个月而已,你快点去做饭,不想做就让老大和老三媳妇轮着做。”
李金桂哽了哽,就是因为她们两个今天都不在家啊,昨天她都做了一天了。
这该死的老大媳妇这时候回什么娘家!老三媳妇也是,怎么还不回来?
心里想的再多,当家的都发话了,她也不敢再耽搁下去,嘴里叽里咕噜地往厨房走。
卫有田又看向卫临风,一双眼睛黑沉沉的,
“老二,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你可要记住你昨天说的话,两天以后…”
“行了行了,两天就两天。”卫临风随口敷衍着,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快步回了屋,见沈知文正好好地坐在床上,手上稳稳地给圆哥儿喂着羊奶,卫临风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松了一口气。
不动声色地朝人走近了些,随口谈起般,“你怎么突然就下了床,不是说好的,我在家的时候我来给圆哥儿喂羊奶,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再喂你的。”
见沈知文低着头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明显顿了一瞬。
卫临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又朝人凑近了几分,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的脸,语气有些欠揍,
“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你没奶了?”
……
“你这人说话实在太过粗鄙。”沈知文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完全没有杀伤力,卫临风反而被他逗得一乐,见对方脸上真有些恼,卫临风才赶紧憋住笑,
“没事,咱家现在买羊奶的钱还是有的。而且,我这两天也在家里,随时都可以给圆哥儿热羊奶,你就别再下床了,仔细伤口裂开。”
沈知文又一次后悔昨天让这人给自己擦身,不仅暴露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还助长了这人的脸皮。
卫临风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不待见,还一直坐在旁边,不错眼地盯着沈知文给圆哥儿喂羊奶。
他发现了,哥儿大抵是比汉子要温柔些的存在,至少他的这个夫郎是。
卫临风自认为自己给圆哥儿喂羊奶时,动作已经放得足够轻,没想到沈知文的动作比他还要轻柔。
再看一眼对方的神态,卫临风莫名感觉自己看到了母性的光辉。
不过也是,圆哥儿都是他生的,不好叫母亲,那也是个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