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不如下地干活呢,最起码干活的时候会把袖子撸起来,今天为了接人他还特意穿上了他最好的一件衣服。
卫临松的不满表现在脸上,李金桂比他还不满,直接骂道:
“哎呀,要死啊,你这败家娘们,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何翠莲不服:“明明你也扯裂了一边。”
“好了别吵了!”卫临松怒吼了一句,赶忙跑回屋换衣服。
只留原地的李金桂和何翠莲彼此看彼此不顺眼。
互瞪了两眼才想起来,“哎呀,砚儿的书桌!”
卫临风早趁他们吵的时候把书桌搬回了自己屋子里,还顺了一套笔墨纸砚。
这可都是原主辛辛苦苦扛大包挣来的银子买的,他只是拿回来而已。
把桌子摆好,在屋内环顾一周,越发的看他屋内的破床和烂柜子不顺眼。
虽然不知道还得在这住多久,但生活环境这种东西,能改善一天是一天。
卫临风不想用另外三对夫妻用过的家具,他就用他大侄子的。
搬床时李金桂赶了过来,见到散落一地的衣服被褥,气的要死,
“老二,你在干什么,有你这么趁砚儿不在,跑到大侄子房里搞破坏的二叔吗?”
卫临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娘,他这个当侄子的屋子布置得都比我这个当二叔的好,要是让外人看见,你让别人怎么说他,他还怎么考科举?”
“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李金桂才不信,
“只听说过不孝顺爹娘爷奶的人才不能考科举,你这个当二叔的算哪根葱。”
“可我们还没分家呢,娘你这么厚此薄彼可不好吧。”
李金桂刚想骂他,老娘的东西老娘想怎么分怎么分。
可见老二看过来的眼神,黑幽幽的有些骸人,李金桂感觉自己的屁股又有些隐隐作痛,后退一步,
“那,那你也不能搬砚儿的呐,砚儿可是一个读书人,是咱家现在最重要的人,你这个当二叔的,不想办法多挣些银子供他读书就算了,你怎么能拿他的东西呢?”
卫临风还是那么看着她,“娘你记性可真不好,我哪一次挣的钱不是全部交给了你,你这么说我我可真冤。”
我不
李金桂嗐了一声,“我记得呢,老二你最是老实,以后也得这么下去啊。
行了行了,你快回屋把那桌子再搬回来,今天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不。”卫临风摇了摇头,在李金桂预感不妙的眼神中说道:
“娘你既然不让我动我大侄子的东西,那你便给我些银子,我再去给我自己打一套新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