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的人就该好好坐月子,别想些有的没的。放心吧,以后有的是你挣钱的时候。”
干活因子
等之后,他们两口子带着圆哥儿分出去,三个人的小家,他们两个大人肯定都得出力才行。
见卫临风是认真的,沈知文也不再多说,他也更想把身子养好,刚才才站那么一会儿,身上就隐隐有些不舒服。
卫临风动作干脆地把新床铺好,再小心翼翼地把人给抱了过去。
这么抱来抱去的,床里侧的圆哥儿都被吵醒了过来,鼻子一皱就开始号啕大哭。
卫临风先一步把人抱起来哄了哄,一摸,原来是尿了,又熟练地给圆哥儿换了尿布。
沈知文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这人干起这些事来,竟比自己这个当爹亲的还要熟练。
不过,不管怎样,这人愿意对圆哥儿好就行。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卫临风再不情愿也拎着镰刀下了地。
就看见,两天之前剩了多少亩水稻,那水稻还原原本本的留在地里,那是一寸也没少啊,就等着他来割呢。
卫临风冷笑一声,他才不做这冤大头。
虽然一摸上镰刀,他身体里的干活因子就在叫嚣,一口气割完这些水稻,对现在的他来说完全不再话下。
但他就不,就比对着卫临江和卫有田的样子,他们割多慢,他更慢。
今天是赶集日,卫临松没有下地,陪他媳妇去镇上卖刺绣了,说是顺便再给卫砚书添些笔墨纸砚。
因着房间被搬空的事,李金桂觉得可对不起她大孙子,给她大孙子买东西她当然同意。
卫有田听说是买读书人的东西,自然也是同意。
还好老三媳妇李梨梨从娘家回来了,就让老三两口子跟着下地干活。
李梨梨才不乐意,婆母李金桂是她姑母,丈夫卫临江是她表哥,她在嫁进卫家之前,哪次来卫家走亲戚,姑母和表哥不是对她殷勤得很,还保证她嫁进卫家包准比她在娘家时还自在。
结果她嫁进来后就这?虽说在家里不用干家务活,有个沈氏在嘛,结果现在竟然让她下地割稻子,还是大热天的,李梨梨越割越不满。
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丈夫,“诶,不是有二哥在嘛,往年都是二哥一个人包圆地里的活,怎么今天非得把我俩也叫上,我俩在这干嘛?站在田里当摆设,还是给二哥加油鼓气啊?
真不知道爹怎么想的,反正二哥一个人也能干完所有的活,干嘛非让我俩也跟着出门,这大热天的,在家里待着多好。”
卫临江心说,可不止今天,你不在的那几天,我可老早就下地干活了,嘴上却啥也不想说。
李梨梨撇撇嘴,再看向一旁的卫临风,总算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又捅了捅卫临江,
“诶,二哥他怎么干活干得比咱俩还慢?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卫临风除了是自家丈夫的二哥,好歹也是她二表哥,李梨梨嫁进卫家之前,还在二表哥和三表哥之间犹豫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