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了很多,嘴上却只说着:“放心吧爹,您当初都不偏心,我又怎么可能偏心。”
卫老头点点头,勉强信了他的话,刚好想到什么,又说道:
“你也别不把小哥儿当回事,虽说这小哥儿养大了也不好收彩礼,但你知道么,”
卫老头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些,
“那县里的有钱老爷们,就喜欢买这种小哥儿当妾,那出的钱,比正经娶一个媳妇的彩礼钱还要多得多。
你家老二娶的那夫郎我也看过,长得真不差,他生的小哥儿,那肯定也不差,你好好把他养大了,将来换一笔钱供你家砚儿念书不好么。”
卫有田胡乱的听了两句,心里反驳道:等那小哥儿长大,我家砚儿肯定都考上举人了,哪还用得着拿小哥儿换钱。
馊主意
再说了,有一个当妾的堂弟,说出去也不好听。
这老头子来一趟,净想些馊主意坏他家名声。
倒是赶来送饭的李金桂,刚好听到这两句,心里有了个主意。
李金桂觉着吧,她家老二变得不正常的那天,刚好就是这个什么叫圆哥儿的出生的那天。
这圆哥儿八成就是一个灾星,反正养大了也是卖,还不如现在就拿去卖了,等这灾星一走,她家老二肯定立马恢复正常。
李金桂打定主意,说干就干,匆匆忙忙送了饭就往回走。
她记得她家隔壁村就有一个私牙,李金桂怕夜长梦多,当天下午就跑了一趟,和人约好第二天上午来接人。
第二天一大早,卫家几口人都坐得规规矩矩的等开饭。
从县里回来的爷爷这两天就住在他们家呢,可不得守规矩嘛。
李金桂也不想在自家公爹面前,和自己的两个儿媳妇扯什么谁做饭的事,干脆她先揽下做饭的活,把两个儿媳都赶到地里割稻子去。
只是心里装着事,放盐时手抖了下,多洒了许多盐,想拿锅铲铲上来,那盐早化得不见踪影,想再加瓢水吧,那边催开饭又催得急,只得随便再翻两下就盛出了锅。
“呸,你今天炒的菜怎么这么咸!”卫有田不满的连呸了好几下。
卫老头抬抬手示意他别生气,“老大媳妇也有些年纪了,你娘在她这个年纪时,早把做饭的事交给了底下的儿媳妇。”
又看向李金桂:“老大媳妇,你现在也有三个儿媳妇了,该让她们做的事,就让她们去做去,何必自己硬撑着来。”
李金桂讪笑着连连点头,“爹说的是。”
心里却在骂,说谁年纪大呢,也不撒泡尿照一照,看看自己又是多大年纪。
还有,她婆婆都死多少年了,还在这里提什么提,她一听有人说她婆婆,就想起她之前当人儿媳妇时的那段黑暗岁月。